“就算你把我扣押在大同,我也不會從匪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李廣益冷冷地說,再次表明自己對大明的忠心。
聽到這話的劉恒笑了笑,道“李巡府放心,以虎字旗和李副總兵的關系,不會逼迫李巡府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哼”李廣益用鼻音哼了一聲,道,“本官后悔當初沒能制止開陽與你們虎字旗來往,若非如此,本官上任以后也不會放縱你們虎字旗亂來。”
“李巡府所謂的放縱,莫不是一邊收受我虎字旗的銀子,一邊配合朝廷鉗制我虎字旗。”楊遠譏諷道。
李廣益看了楊遠一眼。
他知道楊遠是虎字旗的一個頭目,自己就是被對方手下的人抓到,押回了大同城。
“送李巡府下去,單獨關押。”劉恒對押送李廣益的兩名戰兵交代道,“在吃喝上不要短缺。”
李廣益從座位上站起身,看著劉恒說道“劉東主,本官最后勸你一句,投降才是最好的出路,否則朝廷大軍一到,就是虎字旗覆滅之時。”
“李巡府是在說太原方面的援兵”劉恒笑問道。
李廣益道“太原的援兵只是其中一支,朝廷已經下定決心要剿滅虎字旗,以后來大同的朝廷大軍只會越來越多。”
“我虎字旗的一支大軍已經主動前往堵截從太原方面過來的兵馬,相信幾天后就會有消息傳回來,還有榆林方面的大軍,主將是榆林鎮李副總兵,正是李巡府你的侄兒。”劉恒對李廣益說。
李廣益臉色陰沉的說道“本官的侄兒是大明的臣子,絕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污。”
“帶下去。”劉恒房里的兩名戰兵揮了揮手,示意把人帶走。
兩名戰兵走上前,押著李廣益離開了簽押房。
“咱們留下李廣益,東主莫非是為了用他去對付李開陽”楊遠好奇的問道。
劉恒說道“打榆林鎮來的兵馬用不著這么麻煩,拉一支隊伍過去就能收拾了他們,之所以留下李廣益,是因為咱們沒有必要殺一地巡撫去刺激明廷,官員殺多了,只會讓朝中的官員人人自危,把所有注意力放在虎字旗的身上。”
“東主您的意思是想向明廷釋放出一個可以招安的信號,為咱們爭取更多的時間”楊遠恍然大悟。
劉恒點點頭,道“時間在我,每多拖延一段時間,咱們虎字旗的實力就會變得更強大,相應的明廷實力只會衰弱。”
“朝廷會給咱們強大的機會嗎”楊遠有些擔心的說。
劉恒笑了笑,道“你是外情局司局長,京城那里關于朝局的消息,你應該都看過了吧”
“如今外情局重點關注京城那邊的局勢,有什么變化會第一時間把消息傳回來,每一次送來關于京城的消息,屬下都會親自過目。”楊遠說道。
劉恒問道“你從這些消息中看出了什么”
楊遠想了想,說道“朝中首輔葉向高下臺,次輔韓爌頂了上去,表面看上去對東林黨沒多大損失,事實上韓爌未必能像葉向高那樣,在內閣壓制住顧秉謙,不給閹黨在內閣擴增實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