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時候都是賤皮子。
好好說話的時候,牢房里的犯人沒人走出牢門,反倒被獄卒這么一罵,一個個犯人爭前恐后的搶著從牢門里出來。
“代王府的人只剩下這幾個了嗎”牢房外的戰兵問向旁邊的獄卒。
那獄卒點點頭,道“除了剛才帶走的那些,只剩下這幾個了。”
“都帶上。”那名戰兵說了一聲,轉身往回走去。
獄卒兇巴巴的看著眼前這六個犯人,道“你們幾個,都跟我走,誰要敢耍小心思,別怪爺們收拾你們。”
六個犯人走在前面,獄卒跟在后面看押,手中提著一根水火棍。
從牢里帶過來的犯人加起來三十多個,獄卒們平時看守的地方放不下這么多人,便全都帶到了大牢外面的空地上。
犯人被趕到了一起,周圍有虎字旗戰兵和幾個獄卒看押。
駐守大牢的伍長來到張三叉跟前,低聲說道“副師正,人齊了,只差女牢那邊的人了。”
“走,帶我去見一見。”張三叉放下手中的瓷碗,從座位上站起身。
那名伍長陪同他來到了外面。
張三叉一出現,被帶到外面的那些代王府的人紛紛看向了他。
從周圍人的態度上,自然看得出來,張三叉是主事的人。
時間不長,三十多個宮女從女牢中帶了過來。
“人少了點。”張三叉掃視了一圈眼前這些太監宮女,想到那么大一個代王府,卻只有這么點宮女太監。
人太少,他擔心照顧不過來那么大的代王府。
旁邊的伍長說道“關押在大牢內,和代王府有關的人只有這些了,縣衙后院還關押了一部分,都是一些宗室。”
“那些宗室繼續關押在縣衙,我來只為了帶走代王府的下人。”張三叉看了看眼前的這些犯人,旋即用手一指,問道,“那幾個都是代王府的廚子吧”
“對,那六個是廚子。”旁邊的伍長點點頭。
太監和廚子身上衣著打扮區別很大,很容易區別開。
張三叉說道“手令你留著,人我帶走了。”
“屬下送送您。”旁邊的伍長準備送張三叉離開。
張三叉一擺手,道“你們的任務是看守大牢,就不要擅離崗位了,我帶人來了,出不了大亂子。”
那伍長聽到這話,只好目送張三叉帶著犯人離開。
自打虎字旗攻占了代王府,這些宮女太監們就被送到了大牢里關押,整晚都在惴惴不安中度過,心中對未來充滿了恐懼。
這會兒從大牢里被帶出來,人人臉上帶有惶恐之色,更有不少宮女和小太監,一邊走一邊哭哭啼啼。
騎馬走在前面的張三叉聽到身后的哭啼聲眉頭一皺,對旁邊的戰兵說道“讓這些家伙都閉嘴,順便告訴他們,帶他們離開大牢不是要殺他們,是帶他們回代王府。”
那戰兵跑向那些宮女太監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