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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恒見到從草原趕來的政務人員,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便讓人送他們去巡撫衙門見趙宇圖,交由趙宇圖來安排。
這些政務人員會具體安排到哪個地方,早已經確定好,趙宇圖所做的事情就是把任職的職位和地點告訴這些人,并安排人送讓他們過去任職。
從草原來到大同的政務人員只在大同城內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乘坐四車,趕往各自任職的州縣。
四車在虎字旗分為兩種。
一種專門用來拉運貨物,另外一種改成了客運馬車,多了一個車廂,車窗不再是簾子,改成了玻璃窗。
陽光可以順著車窗照進車廂內,使車廂里面不會太暗。
玻璃窗是虎字旗近兩年研究出來的物件,有些像琉璃,顏色碧綠,里面氣泡還多,比較脆,而且易碎。
優點是這種玻璃窗比琉璃便宜很多。
這種的玻璃窗一經出現,馬上引來了來往草原的行商爭搶。
雖然玻璃窗的缺點很多,但家中窗戶換成了這樣的玻璃窗,比紙窗更保暖,最終要的一點是不用開窗戶,陽光也能照進屋中。
一輛輛四車離開大同城。
出了城門,四車的車隊分成好幾支隊伍,分別走向不同的方向。
“真想不到自己還能有大同的一天。”四車上,一名靠著車窗的年輕男子,透過車窗看著外面,嘴里感嘆的說。
一輛四車上面乘坐了不少人,還有這些人帶來的行禮。
挨著這名男子旁邊的一人笑著說道“聽小兄弟你的意思不是大同人”
這批政務人員中不少都出自大同,就算不是土生土長的大同人,也是從遼東或者甘陜逃荒來到大同。
虎字旗在北上與土默特部發動戰爭之前,成員多是來自這三個方面。
“我從小在草原上長大,不過我父親是大同人,后來才去的草原上。”年輕男子目光從窗口收了回來,轉頭看向對方說道,“我叫楊家晨,講武堂一畢業就被安排到大同任職。”
他的父親是草原上的漢商楊景,后來先是和虎字旗合作,土默特部開始在草原上針對虎字旗的時候,干脆并入了虎字旗,專門為虎字旗做事情。
虎字旗征服土默特部后,講武堂一般到草原,楊家晨便在自己父親的安排下,進入講武堂學習。
一開始楊家晨想要習武,成為一名虎字旗戰兵,可父親楊景不愿意他習武,逼迫他改為學文,以后在虎字旗做一名掌柜。
然而他在講武堂的學習快要結束的時候,虎字旗占領了大同,而他和同期的一些同學被安排到了大同做事。
原本從草原來的時候還有幾個同學一起,后來分配了任職地方以后,每個人上的車不同,最后只有他一個人登上了這輛四車。
“講武堂好,要不是我你年紀有些大,也想去講武堂上上課,真是羨慕你呀”說話的人年紀有些大,下巴上留有一縷長須。
整個車廂中,屬此人面向最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