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擠開的弓箭手瞪了撞開自己的大胡子漢子一眼。
大胡子漢子絲毫沒當回事,反而用手指著窗外問向王福,道“守備府門外那么多人,到底要殺哪兩個”
“別生氣,別生氣。”王福眼看弓箭手就要發火,搶先一步安撫了幾聲,旋即對大胡子漢子說道,“那兩個人穿著打扮和其他人不同,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大胡子漢子罵罵咧咧的道“人還不少,還他娘的有炮。”
“有炮沒看錯嗎”王福聽到有大炮,急忙來到窗口,扒開擋在身前的大胡子漢子。
嘶
王福吸了口冷氣。
果然和對方說的一樣,一門大炮從守備府里面推了出來,擺放在門外的大街上。
“怎么,怎么還有炮”王福聲音發顫。
看著守備府門外的那門大炮,只覺得心底發涼,而且大白天守備府就把大炮推出來,他不覺得是為了讓靈丘城的百姓看一眼大炮。
“這是亂匪所說四磅炮,威力很大,比得上邊軍用的大將軍炮了。”窗口前的弓箭手看著遠處的炮說。
聽到這話的王福急忙看向對方,問道“二位可有辦法對付這門大炮”
雖然沒有人說,但他隱隱覺得這門大炮是沖著他們王家來的。
“想屁吃呢,炮是守城利器,我們只是兩個弓箭手,怎能傷的了炮,除非也有炮。”那弓箭手說道。
王福臉色一苦,道“二位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沒辦法。”弓箭手一搖頭,道,“你要是殺人我們能替你殺,要是想對付炮,那我們告辭,你另請高明。”
弓箭手把手里的羽箭裝回箭囊。
“別,別,別,二位只管殺人就行,炮的事情不用管。”王福見弓箭手要收手,急忙勸說。
用弓箭手偷襲殺人,比打手正面沖殺更容易達成目標。
弓箭手看著王福說道“想要對付下面的大炮也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只要能殺死操炮的幾個炮手,大炮就半廢。”
“二位可否能射殺操炮炮手”王福小心翼翼的問道。
弓箭手說道“只有我們兩個弓箭手,最多一人只能射出兩箭,甚至是一箭,殺了你說的那兩個人,再想射殺炮手就會變的困難,要是先射殺炮手,你說的那兩個人很有可能來不及射殺。”
“不,不,殺我說的那兩個人要緊,不用管那些炮手。”王福自然不會因為幾個炮手,而分不清輕重。
他帶人埋伏在客棧,就是為了殺死黃世安和楊家晨,最起碼也要殺死黃世安,至于大炮的事情,只能排在后面。
弓箭手掏出羽箭,嘴里說道“大炮裝填到打放都比較慢,只能能沖到大炮跟前,大炮就沒有了威脅。”
“我只是擔心大炮是沖著客棧這里來的,現在想想,應該不太可能。”王福隨便找了個借口,并沒有說他真正的懷疑是大炮沖著王家去的。
弓箭手眉頭一皺,道“你們藏在客棧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絕對沒有。”王福當即搖頭,說道,“我們是和王家的車隊一塊出來的,一個時辰前才潛藏在客棧,客棧里的伙計和掌柜也都被控制,絕不會走漏消息。”
弓箭手眉頭一松,道“只要虎字旗的人不知道咱們藏在客棧,你說的那兩個人就跑不了,除非他們不從客棧下面經過。”
“那就有勞二位了。”王福沖兩名弓箭手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