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圖接過公文,拿到眼前翻看起來。
然而,他越看臉色越發難看。
“這,這上面說的都是真的”趙宇圖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望著劉恒。
劉恒點點頭,說道“這份密奏是楊遠送來的,他去陽和衛就是為了查明那里的情況,事實上問題比我之前預料到的還要嚴重。”
“他該死”趙宇圖咬著后槽牙罵道。
蘇鼐臣是他看好的人,將來還想要重用,現在卻做下了背叛虎字旗的事情,之前有多看好,如今就有多恨。
至于手中這份公文上的內容真假他并不懷疑,外情局做的事情,絕不會無的放矢,何況這件事還是楊遠這個外情局司局長親自傳回的消息,足以說明上面的內容全部是真的。
“這個人就交給你來處置,我只有一個要求,對他進行公開審判處決。”劉恒對趙宇圖說道。
趙宇圖說道“東主放心,我這就安排快騎連夜趕往陽和衛把人抓回來。”
“不用派人去陽和衛,你親自去一趟,就在陽和衛處決他,還有與他有所勾連的本地鄉紳大戶,一律抄家處決。”劉恒目光幽冷的說。
趙宇圖用力的點了點頭。
“去吧,解決完陽和衛的事情,還要為接下來與趙率教的大戰提前做準備。”劉恒示意趙宇圖可以走了。
“屬下告退。”趙宇圖插手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總鎮署的辦公房。
他人一走,劉恒端起桌上的茶缸想要喝口水,放在嘴邊才發現里面已經沒有水了。
一旁的趙武注意到,走到一旁的爐子前,拿起上面的鐵壺,往劉恒桌上的茶缸里蓄了半茶缸。
熱騰騰的霧氣從茶缸里裊裊升起。
剛倒的熱水暫時入不了口,他不像大明的皇帝,想要茶水,隨時有宮女太監準備溫度適宜的茶水候著。
掏出煙斗,他捏了一捏煙絲放進煙斗里用大拇指肚按實,然后用火折子引燃煙絲,嘴里用力的吸了一口。
呼
劉恒嘴里長長的吐出一口白煙,隨即說道“把陳大力找來。”
放好鐵壺的趙武,從辦公房里走了出去。
抽了兩口煙的劉恒叼著煙斗,走到屋中煤爐旁,拉過來一條板凳,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鐵壺周圍擺放了幾塊個頭不大的番薯,他用手按了按,挑了一個軟的拿在手里,撕開外面焦糊的表皮。
番薯帶著一些微甜,蒸著吃或者熬粥吃都能吃到里面的甜味,卻比不過烤著吃香甜。
自打虎字旗開始播種番薯,每到冬天屋中點爐子的時候,他喜歡沒事的時候用爐子烤幾塊番薯解饞。
“東主,陳司局長來了。”趙武進屋對劉恒說了一句。
跟在他身后,走進來一個個頭一般,長相并不顯眼的漢子便是陳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