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欺人太甚”知客僧一臉怒意的從胖和尚身后站了出來。
“知光退下。”胖和尚示意知客僧退后,旋即看向面前的陳光說道,“陳施主既然分走了不戒寺的寺田,又何必苦苦逼人。”
陳光語氣淡淡的說道“大和尚,我虎字旗做事情從來一視同仁,不戒寺又憑什么不交糧稅,憑你們腦門亮嗎”
“你”胖和尚臉露怒意。
站在他周圍的其他和尚紛紛怒視著陳光,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樣子。
陳光無視掉周圍這些和尚看過來的目光,轉而看向身后的一名糧稅官,問道“糧稅的事情通知不戒寺了嗎”
“通知過了,那個小和尚知道,我親口對他說的。”糧稅官用手一指站在胖和尚身后的知客僧。
陳光順著對方手指的目光看了一眼,旋即看向面前的胖和尚說道“大和尚,我的人已經通知過你們,想來稅糧都準備好了,自己搬出來吧,這樣你我都省事。”
“阿彌陀佛。”胖和尚雙手合十,“陳施主,你如此逼迫不戒寺,難道就不怕被佛祖怪罪,死后難入輪回嗎”
作為不戒寺住持,收到山下的鎮子送來交糧稅的通知后,他從沒有當回事,更不用說準備稅糧了。
不戒寺建寺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交過任何賦稅,佛祖的東西從來只有往里進沒有往外出的時候。
他作為住持,不可能破壞這個規矩。
陳光撇了撇嘴,道“不戒寺若敢抗稅不納,我保證大和尚你一定會比我先一步投胎轉世。”
“這么說一點商量都沒有了”胖和尚臉色沉了下來。
陳光道“大和尚,你們不戒寺在十里八鄉也算是香火鼎盛,寺中又有寺田,一個個吃的膚白體寬,按理說不缺那點糧稅,又何必吝嗇那點糧稅,你要清楚,敢抗稅,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阿彌陀佛,貴方分田的時候,貧僧和不戒寺全力支持,為此拿出一多半的寺田送給山下的窮苦百姓,現如今又要逼迫不戒寺交糧稅,難道貴方就真的不愿意給不戒寺一條生路。”胖和尚語氣憤慨的說。
糧稅是不可能交的,一旦不戒寺這次交了糧稅,以后不戒寺就再也不能享受免稅的待遇,所以他知道自己絕不能松口交出糧稅。
陳光臉一冷,道“大和尚,我再問你一遍,不戒寺的糧稅是交還是不交,抗稅會是什么下場,你自己應該能想到。”
“阿彌陀佛。”胖和尚雙手合十不再言語。
陳光眼睛微微一瞇,冷聲道“給臉不要臉,糧稅官。”
“在。”糧稅官從后面站了出來。
陳光說道“帶人進不戒寺強征糧稅,我聽說不戒寺大殿的佛身刷了金粉,刮下佛身上的金粉頂糧稅。”
“是。”糧稅官答應一聲,喊上幾個差人準備往不戒寺里闖。
“攔下他們。”胖和尚突然大喝一聲。
站在周圍的和尚向前一步,擋住了糧稅官等人去往不戒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