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兵離開大帳不久,大帳的門上的簾子再一次被掀開,一名頭戴氈帽身穿皮襖的漢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嚯,還是你們大帳里暖和,這一路把我凍壞了。”漢子一進大帳,自來熟的走到帳內的爐火旁,開始烤火。
這時候,王云成和林溫業兩個人全都從座位上站起身。
其中王云成笑著說道“楊司局長,怎么是你來了,剛才我的人進來通稟,我還以為只是外情局普通諜探,沒想到是楊司局長這尊大神。”
“行了,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這么見外。”楊遠回了一句,自己走到桌邊,看到桌上冒著熱氣的茶缸,伸手拿起了喝了一大口。
“餓了吧我去讓人準備點吃的東西送過來。”王云成看到楊遠的樣子,伸手招來自己的護衛。
楊遠一擺手,道“不用,一路騎馬過來有些冷,喝點熱水暖和暖和就好了。”
聽到這話的王云成便讓自己的護衛不用去準備食物了。
“這都打春了,天還是這么冷,今年草原上的日子怕是不好過。”王云成想到了以前在草原上駐扎時候的生活。
楊遠笑道“草原上哪年好過過,土默特部幸虧有了咱們虎字旗,不然這幾年還不知要有多少人死在白災之下。”
草原上冬天的大雪往往十分的大,一下就是厚厚的一層,每年冬天都要凍死無數的牛羊,一些牧民也會因為熬不過去,死在了寒冷的冬天。
“楊司局長親自來我們第三戰兵師,莫非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需要交代”一旁的林溫業好奇地問。
楊遠這么多年雖然只是外情局司局長沒有過什么變化,可是在虎字旗內部屬于資格最老的一批人。
虎字旗的幾個戰兵師里面,除了第一戰兵師的陳訓平和楊遠的資格相當,其他幾個戰兵師都要矮上一頭。
“最近幾天你們沒少為攻打雁門關的事情發愁吧”楊遠看了看眼前這幾個第三戰兵師的重要將領,自己端著茶缸走回爐子跟前,拉過來一條板凳坐了下來。
聽到這話,王云成一臉苦笑道“實不相瞞,就在剛才我們幾個還在商討如何攻打雁門關。”
“雁門關雖然守軍不多,怕是不好打吧”楊遠烤著火說。
王云成無奈的說道“被楊司局長你說對了,雁門關不愧是九塞之首,想要順順利破關,不死上一些人怕是很難拿下。”
別看第三戰兵師攻打宣府的時候,一路順利攻城奪寨,野戰上更是幾近難逢敵手,可要是遇到像雁門關這樣歷史上的重要關寨,仍然頭疼厲害。
“放心,我這趟過來,就是幫你們順利拿下雁門關的。”楊遠端起手里的茶缸喝了一口熱水。
聽到這話的王云成眼前一亮,急切的問道“楊司局長有辦法助我們拿下雁門關。”
“沒把握我能親自過來嗎”楊遠笑著說道,“放心吧,最遲后天,就能助你們拿下雁門關。”
“若能順利拿下雁門關,我欠楊司局長一份情。”王云成許下諾言。
楊遠輕輕一擺手,道“用不著這么客氣,咱們都是為將軍辦事,幫你拿下雁門關也是自家事情。”
“不知楊司局長如何幫我們拿下雁門關”一旁的林溫業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