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爾纏遲疑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
見狀,多爾袞眉頭一蹙,問道“怎么莫非大軍班師回京還是秘密不成若需要保密,本貝勒就不問了,省得讓你為難。”
“不,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奴才也不知道大軍何時才能回歸,所以不敢亂說。”庫爾纏為自己解釋道。
聽到這話的多爾袞面露不解,問道“既然已經與朝鮮國定下了盟約,大軍班師應該很快了才對,難道大軍在外出了什么問題”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阿敏那里出了幺蛾子。
阿敏是大軍統帥,要出問題,最可能從他這個大軍主帥身上出現問題。
“大軍沒出現問題,一直都很好。”庫爾纏連忙解釋道,擔心多爾袞亂猜的話傳回去,引來不好的事情,從而讓他這個信使為此承擔后果。
多爾袞問道“既然大軍沒有問題,難不成二貝勒和大軍想要一直留在平山”
“不是。”庫爾纏搖了搖頭,說道,“是朝鮮國向二貝勒求援,希望二貝勒出動大軍為朝鮮國平叛,可岳托貝勒和其他幾位貝勒都不同意幫朝鮮國平叛,這才派了奴才回盛京,請大汗來決定。”
多爾袞眉頭皺起,問道“這不算是什么大事吧,有什么不好決定的,還需要讓你專門跑盛京一趟”
“要是單純的朝鮮國自己叛亂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可這次朝鮮國叛亂不同,涉及到了虎字旗和朝鮮國一個叫濟州島的地方,這才讓軍中的幾位貝勒為此事爭論不休。”庫爾纏說道。
啪
一旁的多鐸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罵道“又是這個虎字旗,怎么到哪里都是陰魂不散。”
“多鐸,坐下。”多爾袞沖著多鐸呵斥了一句。
多鐸不情愿的坐了下來。
多爾袞目光再次看向面前的庫爾纏說道“虎字旗應該是大明的叛軍,怎么跑到朝鮮國去了,還占據了朝鮮國的一個島”
“這奴才就不清楚了。”庫爾纏茫然的搖了搖頭。
多爾袞見問不出什么來,便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本貝勒會讓人為你準備一匹快馬和干糧。”
“奴才謝過十四貝勒,謝過十五貝勒,奴才告退。”庫爾纏行完禮,從房里退了出去。
當他一走,多鐸忍不住對多爾袞埋怨道“十四哥你攔著我做什么,我說的本來就對,虎字旗的人就是陰魂不散,不在山西好好呆著,沒事跑到皮島和那個什么濟州島上去。”
“現在不是這個虎字旗去哪里的問題,而是想要從朝鮮國借船怕是要難了。”多爾袞皺著眉頭說。
聽到這話的多鐸立馬不干了,道“他們敢,要是敢不借船,本貝勒帶兵就再次征討一回朝鮮國。”
“說什么渾話,征討朝鮮國這樣的事情豈是你一個貝勒能夠決定的,這話要是傳出去,大汗那邊又該責罵你了。”多爾袞說道。
多鐸嘴里哼了一聲,道“本來這個大汗的位置就不該是八哥的,要不是有代善支持他,本來該十二哥是咱們大金的大汗。”
“老十五,你給我閉嘴。”多爾袞臉色驟然一變。
多鐸低著頭小聲嘀咕道“本來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