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一臉惋惜。
碰上虎字旗大隊的兵馬,他或許沒有什么把握取勝,但只有幾千人的虎字旗兵馬,他還是有信心拿下的。
但是有個前提。
那就是錦州來的援軍和海州城內的守軍也要聽他指揮才行。
不然只憑他手中現在剩下的不到一萬清軍,真沒有太大把握對付虎字旗的這支幾千人的大軍。
大清最精銳的一批兵馬已經隨阿巴泰去了草原,留下的清軍精銳有一些,但更多的是漢兵出身的清軍。
他無法保證這些漢兵出身的清軍,在面對更強勢的虎字旗兵馬時,會不會出現什么臨陣倒戈或是一遇便跨的情況。
虎字旗不是明軍,誰也無法保證清軍中的漢人有沒有其他一些小心思。
“派人去一趟海州城和錦州兵的大營,把虎賊來犯的消息送過去。”多爾袞對身邊的一名巴牙喇說道。
不過,剛說完,他又道:“海州城不用派人過去了,我親自去見豪格,錦州兵那邊去一趟就行,告訴那個祖大弼去豪格議事。”
“嗻!”
得令的巴牙喇轉身離開。
多爾袞沒有多耽擱,把輿圖收了起來,立刻讓人準備馬匹。
原本他不愿意去再去見豪格這個蠢貨,但現在虎字旗已經出兵,哪怕再不喜歡豪格,在應對來犯的虎字旗大軍這件事情上,也需要和豪格商量才行。
這一次去海州城,他沒有帶太多人,只帶了幾名巴牙喇作為親衛在身邊。
幾騎從營地飛馳而出,飛快的朝海州城趕去。
幾里路的路程,在飛奔的馬蹄外的大街上。
剛一到,他巧合的遇到了從守將府走出來的滿人甲喇額真素顏臺。
“參見貝勒爺。”
素顏臺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多爾袞,面色一苦,腳下不敢耽擱,幾步來到多爾袞的面前,打千行禮。
坐在馬背上的多爾袞也沒想到會在豪格這里見到自己營中的人。
就見他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嘴里說道:“素顏臺你還真是挺辛苦的,在哪里都能看到辛勤的你。”
“奴才是來求糧的。”素顏臺不愿意得罪死多爾袞,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道,“整個海州城的糧食都在肅親王手里,奴才覺得只要有了足夠的糧草,貝勒爺也不用再派人回遼陽去糧了,海州也能多留下一些兵馬。”
多爾袞深深的看了面前的素顏臺一眼。
在他看來,這個解釋就是一個借口。
不管是他,還是搬出這個借口的素顏臺,兩個人都明白這些。
多爾袞這個時候也沒興趣揪著這些不放,直接說道:“既然來了,暫時先不要走,隨我一塊進去見一下肅親王。”
說完,他也不管素顏臺是怎么想,直接翻身下馬朝守將府走去。
素顏臺見狀,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守將府。
而多爾袞帶來的親衛,除了兩個留下來看守馬匹,只有一人跟著他們一塊走進了守將府衙門。
來過一次的多爾袞對這里自然是輕車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