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離開的多爾袞出了守將府后,并未走遠,而是留在了守將府的門外,仿佛在等什么人一樣。
不久后,祖大弼也從守將府內走了出來。
“祖總兵這是準備出城帶兵進城了?”多爾袞看著祖大弼,嘴里問了一句。
祖大弼沒想到多爾袞沒走,只好走上前先是行了一禮,這才說道:“肅親王有命令,末將不得不遵守。”
“你就不怕進了城以后,再沒機會出去?你也是久經沙場,不可能看不出來眼下的海州城已經成為一處死地。”多爾袞又道。
聞言的祖大弼看了看多爾袞,苦笑著說道:“貝勒爺認為末將有的選嗎?只能寄希望于虎賊無法攻破蓋州城。”
“看來你也都想到了,既然如此,完全沒必要留下來等死,不如隨我合并一處,不比進入海州城這個死地強上百倍。”多爾袞勸說起祖大弼。
祖大弼帶來的錦州兵馬曾經是大明的關寧軍。
本事不比一般的清軍差,除非碰上大清的巴牙喇,不然一般的清軍未必是這支關寧軍的對手。
這樣一支有實力的兵馬,留給豪格純粹是浪費,多爾袞自然希望能夠受自己掌控。
祖大弼自然明白多爾袞話里的意思,便問道:“不知貝勒爺軍中的糧草能夠支持幾日?”
此言一出,多爾袞頓時沉默了。
糧草的問題上,多爾袞深知自己在這一點上受控于豪格。
若非豪格故意削減糧草,他根本不會分出近半的兵馬返回遼陽城。
可惜豪格為了一己之私,硬生生逼走了遼陽援軍中近半的兵馬離開。
“貝勒爺,末將和您不同,你是八旗主子,大清的多羅貝勒,肅親王就算再怎么樣,也不敢真的不給您糧草,但末將不行,末將只是投靠過來的漢將,肅親王就算斷了末將軍中的糧草,朝中也不會有人為末將說話,說不定還會有人拍手叫好。”祖大弼聲音夾雜著無奈。
聞言的多爾袞嘆了一聲,他道:“那就祝你好運吧!”
說完,他翻身上馬,騎馬離去。
祖大弼站在守將府的石階能,我也不想進這個城。”
“祖總兵說什么呢?”
隨著聲音落下,素顏臺從守將府里走了出來。
祖大弼回頭看向來人,臉上換上了笑臉,嘴里說道:“剛才多羅貝勒勸說帶錦州兵馬和他合并一處,被我給拒絕,忠臣不事二主,我怎么可能會背叛王爺。”
“怪不得王爺如此重視于你,你很不錯。”素顏臺上前在祖大弼肩膀上拍了拍。
別看他在豪格和多爾袞面前小心翼翼,卻也不是祖大弼這樣的漢將能夠與之相比的。
滿人的身份,天生在漢將面前是半個主子。
祖大弼笑著說道:“能的王爺看中,是末將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王爺要是聽到你這番話,肯定會十分高興,接下來的守城,你我可要齊心協力,不能丟了王爺的臉面。”素顏臺手攬著祖大弼說道。
擱平時,他可以不在乎祖大弼這樣的漢將。
但虎字旗大軍馬上來攻打海州城,別看他這個甲喇章京在大清的地位比祖大弼這個漢人強,但手中的兵馬卻遠不如祖大弼。
他指望著守城遇到危險的時候,祖大弼能夠派兵幫他一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