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做的還不錯。”
閻唯心夸了一句。
“如果我沒有猜錯,從他那里突圍的清軍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真正的大魚從另一個方向咬破了漁網。”邢朝喜說道。
聞言的閻唯心笑了一下,說道:“不管如何,只要攔下的清軍越多,對后面的戰事越有利,一些大魚跑就跑了吧!這次脫網,下一次換個更結實的網再抓回來就好了。”
“你倒是挺會安慰人,走吧,去看看情況。”
戰事差不多已經停下來,這個時候繼續留在主帥大帳意義已經不大。
兩個人一塊去了趙武把守的位置。
“怎么回事,不是已經讓你們多布置幾層阻擊陣地,為什么還讓清軍逃了出去。”
隔著老遠,邢朝喜和閻唯心就聽到趙武的咆哮聲。
“這是不滿意呀!”閻唯心笑著對身旁的邢朝喜說。
“走,過去看看。”
兩個人大步走了過去。
“師正。”
“參謀長。”
“師正。”
沿路的戰兵見到邢朝喜和閻唯心,紛紛抬臂行禮。
“師正,參謀長。”
趙武聽到聲音,立刻轉過身,看到走來的邢朝喜和閻唯心,小跑過去行禮。
“行了,跟我說說你這邊的情況?”邢朝喜開口問道。
“是。”
趙武答應了一聲,轉而開始說起了自己這個戰兵營所遭遇清軍的一些情況。
今夜只有兩個方向遭受到了清軍突圍,其中一個方向就是他的這個戰兵營把守的位置。
從清軍突然襲擊,到攔下了清軍,最后出現大量的清兵主動投降,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俘虜的這些清兵查沒查過是女真人,還是漢人?”一旁的閻唯心問道。
“還沒來得及審問,屬下這就安排人去問一下。”
趙武把手下的一個支隊隊長喊了過來,讓其去問問他們俘虜的清兵是什么身份。
“師正,咱們找個地方坐等他們問話。”
閻唯心招呼邢朝喜走到一旁擺放了沙包的地方,不嫌臟的坐在了上面。
過去沒多大一會兒,派去詢問情況的支隊長,帶著一名傳令兵從清兵俘虜的方向跑了回來。
“師正,參謀長。”
回來以后先是一行禮,旋即說道:“已經問清楚了,都是漢軍旗的人,清軍中的女真人沒有跟他們走在一起。”
邢朝喜和閻唯心對視了一眼。
情況和他們猜想的一樣,清軍中的漢兵被用來吸引注意力,后面突圍的那支清兵才是清軍中的女真人。
這些漢兵都是被拋棄的對象。
“大魚恐怕真的全都跑了。”邢朝喜說道。
閻唯心這一次沒有開口說話。
清軍的暗度陳倉確實成功了,遼陽城內的這些漢兵也做到了吸引了大量虎字旗戰兵,使得清軍中的那些八旗兵更從容的突圍。
回到大帳,邢朝喜一腳踹翻了一條板凳,嘴里罵道:“咱們的三十六計,叫一群韃子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