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曹云飛一臉冷峻一本正經再也繃不住了,一看到眼前的丫頭驚慌失措的模樣,自己正經八百的捉弄對方竟然勝一籌,暗爽一把,撲哧一笑,煥然回到了五年前那個愛調笑的公子哥一般。
“你啊你啊警惕性那么強,稍微逗弄你一下你就嚇成這樣以后真到了洞房花燭夜那一晚,你該怎么辦啊好了,放心吧,我現在不會對你出手的,怎么我曹云飛也算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會乘人之危的,知道你喜歡我的心意,我已經很滿足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呢,我會等的,就像之前的那樣,等到你心甘情愿,不應該是等到了那一,我可以明媒正娶你的時候,咱們再也不晚”
武玄月慌了神,這樣子的笑顏曹云飛自己當真是好久沒有見到了
武玄月內心深處多少會有些許的懷念
就是這樣的笑容是曾經最能夠治愈自己心頭傷痛的良藥,而同樣卻是現在這般的笑容武玄月竟然覺得可怕起來
武玄月恐懼,深知對于眼前的男人毫無招架能力,他對自己的溺寵必將會成為自己復仇路上的絆腳石。
曹云飛如此這般明里暗里寵愛自己,把自己簡直是當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一般,這種被人格外特別愛戴的感覺,雖然是確實挺迷醉深陷其中,但是與之俱來的則是自己沒有辦法回應的對方同等感情的內心空洞感和愧疚感泛濫
之前,武玄月還是多少有些抵抗曹云飛的過分好意,后來發現這家伙根本不給自己一點機會讓自己逃出對方的視線范圍之內,自己竟全然不知道曹云飛竟是一個如此霸道纏饒大男人
畢竟,武玄月目前身在曹府府邸之中,多少會受些限制,自然做人做事不能夠太過張揚跋扈,收斂才是硬道理。
想想之前,曾經自己在武府不被當人看,自己也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怎么跑到了曹府,人家對自己好,到變得局促不安,相形見絀了呢
武玄月這方享受著曹云飛的格外溺寵,與之帶來內心的沉重糾結感綿綿。
只想,若是知道是這樣一個結果,打死自己也不會表白。
那一日,武玄月終于沒忍住,一邊被曹宇飛寵溺著喂食大骨湯,一邊皺著眉毛微微動唇道
“曹堂主,你不必對靈遙這般好,靈遙到底不過是一個最平常不過的門生罷了,來我在武府的時候,也是最不起眼的婢女,你對我這般好,靈遙我有些承受不起”
曹云飛卻還是一如既往地一勺一勺地往武玄月口中送食,面不改色道“有什么承受不起的呢我你承受得起,你就承受的起,怎么你是聽什么人什么風言風語了嗎若是有人在你背后胡亂議論主子,我便命人拿下他,從到行軍營,軍法處置”
聽到此,武玄月慌亂,剛忙解釋道“不不不曹堂主你誤會了,沒有人敢背后議論你我什么,在大家看來我是救段八郎的功臣,自然你偏袒我多謝也是理所應當的,再者了,我在外面的身份是男子,因此更不會有人敢議論什么”
曹云飛微微挑眉,輕輕吹了吹骨湯的熱度,這方又是一副寵溺的不像樣子的送了過去。
“那又是怎樣呢你會如此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