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季無常看到這里,不是搖扇努了努嘴,心中已經明白七七八八,偏偏這種事情自己不去透,示意錦瑞上前詢問。
錦瑞會意點頭,這方走上前去,張口則來“夏荷姑娘,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曹府嗎怎么會在行軍營這邊呢還有你這樣的體態難不成是誰欺負了你”
夏荷跪爬在地面上瑟瑟發抖不止,本是想要開口清楚來龍去脈,只是剛才的場景對自己來沖擊力太大,再加上一路跑耗盡體力,現在的自己仍是心緒未寧,不知道此時該從哪里起。
“曹曹堂主,你快去后面秦勇的帷帳之中,那邊那邊出大事情了”
曹云飛眼中微顫,卻依然是一副故裝姿態的清高,微微側目示意身邊的兩個手下,這方便不緊不慢地站直了身子,移步至行軍營后排的帷帳方向。
曹云飛臨走之際,頷首示意,獨獨留下了錦瑞,算是為了安撫夏荷的情緒。
錦瑞這方趕緊走上前去攙扶起來跪在地上心有余悸的夏荷,聲詢問道“你這到底是怎么會事兒剛才你不好意思跟曹堂主,這會曹堂主不在,你跟我看。”
夏荷這方才算是心定鎮靜了下來,摸著胸口喘了幾口粗氣,稍稍修養了片刻,臉色依然慘白緩緩道
“哎別提了,你們白虎軍中那群禽獸到底想怎樣呢我和春桃姐近日來這邊給你們行軍營的門生送縫補好的衣服,結果秦勇那子非要扯著我和春桃去他的帷帳之中,我倆不愿,蔣燦和廖瑜便在一邊幫腔做事,硬生生把我倆逼到了他們的帷帳之中,這一進屋那三人原形畢露,手腳不干不凈起來”
聽到這里,錦瑞的嘴巴搓成了圓形,當真是驚呆了,全然沒有想到秦勇色膽包,竟然連曹堂主家的丫鬟主意都敢打,簡直不是要命了吧
“什么那三個畜生竟然能干出來這種事情來”
夏荷微微嘆了口氣,一臉似乎有些習以為常的無奈道“這種事情也不算什么大不聊事情了,那秦勇三人,來我們曹府常事,每每都會趁機對我四個姐妹毛手毛腳,我們幾人自知道身份微賤,忍氣吞聲一時,也是為了顧全大局,只是沒有想到他們這次會如此過分竟然竟然”
到難以啟齒的情節,夏荷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起來,煞是難看,入喉卡骨一般,再也發不出任何音來。
只看夏荷這般狼狽的模樣,可想而知那三個禽獸都干了些什么事情來,這是正人君子所為嗎
雖然錦瑞也是向往春夏秋冬的美色,但是也不至于到為撩到其身體沒有節操的地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正人之道,淑女心悅之。
那起子缺真太可惡,好端賭姑娘家,怎么可以讓這幫子混賬給玷污了呢
錦瑞再氣,最起碼的理智尚存,這方便張口繼續詢問道“那你是怎么跑出來的呢你們兩個女子怎么敵得過那三個混漳蠻力呢”
夏荷定了定神,眼中閃過一絲歡悅,心存感激道“還得感謝單公子仗義相救,若不是他突然地出現,只怕我和春桃姐早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