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段八郎懷中女子鬧騰得更加激烈了,眼看曹云飛這方沒了動靜,楚伶仃當真是在做垂死掙扎,因為她清楚抱著自己男子的真實面孔,一想到之前自己接二連三被這個腹黑的男子整蠱陷害,若是這一路回去,鬼才知道這家伙又會怎樣折騰自己。
想到這里,楚伶仃心肺俱顫這段八郎簡直就是一個魔鬼自己可不想命斷送在這種人手中
卻不想,段八郎背過身來,一眼冷厲瞪去,嘴上竟是另外一幅場景道。
段八郎眼中帶寒氣,嘴中卻是輕松調笑言談,這話擺明就是給曹云飛聽的。
“楚姑娘你不是總是懷疑我嗎若是這一路走來,你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是你的第一保護人,出了岔子我段八郎鐵定逃不過的干系,就當是對我的一次試煉如何看看我段八郎是不是一個背后愛搗鬼的人”
聽到這里,曹云飛眼中驚顫,仔細斟酌,還別段八郎此話有幾分道理。
若是段八郎在護送楚伶仃的路上,楚伶仃再出什么岔子,他絕對是逃不了任何干系,如此來,他確實是最適合護送楚伶仃的人。
楚伶仃被段八郎的這一冷厲寒光瞪來,竟然嚇得怔住了,老實了不少,打心眼里的忌憚抱著自己的壯漢,渾身只剩下哆嗦,聽之任之。
曹云飛不再言語,算是默許了,這方只身上前,雙手背后,風采奕奕,飛腳而上,隨后段八郎、秦勇以及廖瑜一眾人緊跟其后而去。
曹府東院
白華在給楚伶仃診治腿上,而站在一旁圍觀的一眾白衣男子,就屬段八郎面色最不正常。
畢竟段八郎做了虧心事,自己使足了全力踹了楚伶仃一腳,這一腳外人瞧不出個所以然,可是若是讓白華這種醫師高手診治,只怕是紙包不出火。
段八郎心中七上八下,臉上還要故裝姿態關切站著看去。可想,這是需要的多好的演技和心態。
白華施診診治之后,回頭相望,清冷冷張口詢問道“這楚姑娘的腿上的傷何故造成曹公子可否的詳細些”
曹云飛下意識地瞟了段八郎一眼,輕描淡寫道“再回來的路上,似乎是被石頭絆了一下,怎樣白華醫師是否發現這傷勢有什么異常”
白華聽罷,微微頷首,面無表情道“無異常,若是如此,那就對了楚姑娘身體嬌弱,不似我們習武之人皮糙肉厚,筋骨強勁,自然這一跤摔得重傷,只怕是臥談休養一些時日,這樣,我去開個方子,這湯藥要按時服用,便可幫助楚姑娘活血化瘀,通經活絡,傷勢復原指日可待。”
話畢,白華一邊收拾自己的醫帛,一邊遞了一個眼神給段八郎,而后站起轉身,雙手奉拳行禮與曹云飛,這方又轉身與段八郎這邊,張口道“段師弟,你的傷勢是否還有余痛呢若是方便的話,隨我一道回府,我便再給你施診療養一次如何”
聽罷,段八郎不敢妄動,眼神可憐巴巴地看向曹云飛。
曹云飛見狀,輕嘆一口氣,擺手一去,算是同意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