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錦瑞哥你的,這就見外了不是來這行軍營,論公我是白虎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協領大人,論私我是曹云飛明媒正娶的夫人,你我來這行軍營,還需要跟誰人報備一下嗎”
武玄月此下言語,雖然看似風淡云輕,卻是實實在在的下馬威之勢。
武玄月深知錦瑞這子可不比段八郎好對付,這家伙異常刁滑,眼明耳厲,頭腦靈活,更是曹云飛身邊一等一的馬屁精,特會看曹云飛的臉色,聽話聽音,風勢往哪里吹,他往哪里倒,錦瑞的聰明著實讓武玄月心生厭煩。
自然什么樣的人,什么對待,對于錦瑞這子,武玄月可不能用對付段八郎的方式方法,嘴上語調盡量放平和,看似禮待有加,可這言辭之間的意味,絕不能少了半分的威嚴。
錦瑞眼神賊溜溜一轉,不急不躁,張口回應道
“單協領是我們西疆的貴人,自打你來西疆之后,我們白虎軍戰戰捷報,收獲頗豐,大人您又是我們曹堂主心尖尖上的人,您這樣身份尊重的貴人,自然是不需要向爾等這樣的人報備任何,只是單協領,你不覺得奇怪嗎你怎么才剛到了行軍營不久,我就發現了你的蹤跡呢”
武玄月嘴角微扯,自然心中也明了眼前的子寓意何在,這方雙手抱背,眼神微瞇,緩緩張口道“你,言下何意”
錦瑞既然從容微笑,雙手恭拳而上道“自然是曹堂主神通廣大,一招風掣萬里,就鎖定隸協領你的所有蹤跡,沒辦法誰讓你是曹堂主心中頭一號人物,自然是要凡是要時時刻刻關心掛懷著不是走吧,單協領,曹堂主有請”
著,錦瑞側了側身子,一手攤外指引方向而去。
到此,武玄月輕哼,一手擺了一下衣裳下擺,抬頭挺胸,趾高氣昂而去,心中則是各種謾罵詛咒不止。
錦瑞拉開了行軍營中控中心的帷帳,武玄月一腳探進去,只見白虎季無常、白華堂中左右兩側正坐,曹云飛正面直對武玄月,高高在上正堂正坐。
“你來了也不知應一聲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喬裝而來,到底為何”
曹云飛一手舉著茶盞,垂眼輕吹盞中茶氣,聲色清冷質問而下。
武玄月雙手奉拳而上,左右轉禮而去,這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曹大堂主,此言差矣我何來是偷偷摸摸的呢我這可是光明正大地來巡視我手下的將士的練兵情況,若是我穿白虎軍兵服是喬裝打扮,那曹堂主告訴我,我來行軍營該穿什么樣的服裝合適呢”
曹云飛微微抬眼,目光犀利審視而下,輕哼一聲道“詭言狡辯吧,為何要謊稱自己生病閉門不見客,又偷偷跑來這行軍營巡視,用意何在”
武玄月眉宇微挑,略帶挑釁意味道“那么曹堂主為何又要謊稱自己進入去面見金萬千商議要事,結果卻偷偷躲懶與白虎行軍營之中,到底為何”
此言一出,曹云飛頓時揚目而去,放下手中的茶盞與案前;武玄月不卑不亢,目中帶刺
四目相對,火花四射。
旁外三人,心驚肉跳,相視而望,不敢言語。就在一度陷入冰點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責令聲
“大夫人你你不能進去啊曹堂主今日有要事,不見外人”
“讓開你們這群狗奴才,眼睛瞎了嗎我們曹夫人是外人嗎滾開”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武玄月心中咯噔一聲響,蹙眉回眸,卻只看這氣勢洶洶沖進帷帳一眾人
打頭陣的紅衣女子,竟不是別人,而是這輩子自己最痛恨的人之一,自己的家姐武朝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