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上官金陽還不至于喪盡良到拿自己的寶貝女兒下手,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盡管如此,武玄月還是不能夠掉以輕心,武朝陽雖心思狠辣,卻也是一個一點氣都忍不聊大姐脾氣,現下沒被中蠱,不代表傾赤子以后不會趁虛而入,武朝陽這個時機來西疆,還真是讓人無法往好處設想
現下西疆和末涼戰事吃緊,武玄月好不容易乘勝追擊,打擊了末涼一族在西疆的暗地里的窩點,武朝陽這個時機嫁到西疆,無疑是給自己忙中添亂,煩不勝煩
武玄月頓時眉頭微皺道“還請白先生,密切關注武朝陽的身體狀況,若是發現她有哪里不正常,一定要及時稟報曹堂主,絕對要做到萬無一失,曹堂主可是咱們西疆最后的希望了,前曹堂主的前車之鑒,絕不能夠在發生在曹堂主身上”
白華聽罷,略顯驚愕,緩過神來,這次是發自肺腑地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抱拳大禮,領命道“是末將領命”
武玄月聽罷,若有所思片刻之余,頓時臉紅暈染,有幾分不好意思道“那個這種話,本不是我該問的,要這也是曹堂主關起大門的自己事,可是我若是不問,到底心里不清凈,那個白先生,你可清楚可清楚,曹堂主和曹夫饒夫妻關系如何”
白華驚怔,頓時一臉尷尬,拱禮當前,支支吾吾道“這個這個單協領,你讓我怎么呢我”
武玄月當緊想要知道答案,不管是出于私心還是出于公事,自己都非常關心曹云飛的私生活問題。
武玄月撇嘴,更顯煩躁追問道“白先生但無妨,這可是關系著西疆的江山社稷的問題,不必避諱”
白華愣神,思索了片刻,咬了咬牙道“單協領,實不相瞞,曹堂主一直都看好武大姐,從成婚第一晚,他們夫妻二人就分床而眠,如單協領所愿,他們夫妻二人并無夫妻之實,這點單協領放心。”
此話一出,武玄月頓時臉色一片紅一片白,雖然白華一語中了自己的心事,但是這樣直截簾的方式,到底武玄月臉上掛不住,搞得自己有多在乎曹云飛似的即便結果確實如此,武玄月還是會覺得自己臉上無光,羞愧顏面。
不過,聽到這里,武玄月心頭壓得大石頭頓時不見了
這種話,若是從季無常和錦瑞嘴中出來,自己絕對不會萬全聽信,但是這話若是從白華嘴中出來,十有八九沒了差,白華平日少言寡語,不沾世事,卻是一個善惡忠辯,從不撒謊之人,這點自己還是相信白華的。
武玄月故裝姿態一本正經立直了身子,實則是欲蓋擬彰,不想再提剛才曹云飛夫妻感情那檔子事,到底心中有鬼,臉上難堪。
武玄月第三個問題拋了出去“白先生,你我接觸也有一年的時間,不知道白先生是怎樣看我單靈遙的又是怎樣看我對曹堂主的忠心的呢但無妨,不用隱瞞”
白華聞之,不敢妄言,細細斟酌了片刻,方才開口道“單姑娘,有勇有謀,武藝高強,可謂是女中豪杰,巾幗不讓須眉,對曹堂主也是一片真心,地可鑒,曹堂主能夠結識您這樣的紅顏知己,可謂是人間一大幸事”
白華向來不喜夸夸其談,自然他話中之意,便是對武玄月最中肯的評價。
聽到這里,武玄月再次松了一口氣,不經意間抖了抖自己的肩膀道“那么你覺得,眼下戰況,曹堂主囚禁于我,是明智的選擇嗎”
此話一出,白華怵然不語,登時低下了頭,聲道“的,不知”,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