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里跟你無冤無仇,而且我也從來都沒見過你,為什么追著我不放?”正在逃命的邪物回頭一看李良居然快要追了上來,它都快崩潰了:“你去找別人啊!”
為什么追?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還得從李良前幾世講起,為免長篇大論,其實光是從神祇殺手這個名字就足以說明一切,很簡單,結合前世今生的經歷,即使李良記不得前塵往事都發生過什么,但他對這種邪性的神話生物是不會克制殺心的。
李良并不針對邪惡生物。
他只對帶有宗教性質的邪神陣營會有毫無保留的厭惡。
吳王村不僅拐賣人口,還在暗中祭祀邪仙,并且還用邪仙那里獲得的知識進行著禁忌研究,好端端的人不做,非要去做畜生,李良可不會慣著這些家伙,那自然是見一個殺一個。
別說是這群眷族,就是它們的祖宗來了也別想幸免于難。
不得不說,逃跑技能全都點滿了的邪祟還真跑挺快,李良連續數次追上去,準備先行打斷對方的狗腿,然而小崽子強烈的求生欲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了無窮潛力,這一路上雖說狼狽,卻是硬從李良的追殺中連滾帶爬逃向了宗族祠堂。
如果李良真想追上去早就用混元歸一爆發真氣了。
他無非是想看看這個小崽子到底想逃到哪去,是否能給他帶來什么意外之喜。
眼看著邪物穿過山路,逃向了一片空曠的林地,李良也是緊追不放,他緊跟著邪物來到了一個畫風很詭異的建筑附近,從遠處看去,那建筑像是個蹲在地上的碗口,四周圍墻呈現出了向外攤開的弧形,唯一的入口則是建筑正東方的缺口。
邪物逃向缺口一頭扎了進去。
李良立刻加速跟了上去,搶在邪物進入建筑之前將其撞倒,踩著邪物的身子,順著慣性滑進了這座建筑之中。
在被李良追殺時,邪物在強烈的求生欲驅使下,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同胞最多的地方,因此邪物直接避過了其他選擇,直接朝著這個開闊式露天建筑逃了過來,本著損人利己的自私本性,這頭小崽子才不管把李良引過去會產生什么后果,它只在乎那些族人是否能幫它擋住李良。
當李良踩著這只摔倒的小崽子滑進建筑物的入口時,霎時間,現場一百多雙眼睛齊刷刷朝著這里看了過來。
露天場內的正中央屹立著一座氣派廟宇,只不過祠堂里供奉著的并不是吳王村的列祖列宗,而是一具用不知名材料雕琢出來的血色雕像,看那人面犬身的外形,以及活靈活現的蠕動皮毛,想必就是被吳王村宗家人當成祖宗孝敬的禍方了。
這里正是吳王村的宗族祠堂。
此時此刻,現場起碼聚集了一百多位宗家的村民,這些人早已經不算是人類了,雖然披著人皮,但他們靈魂深處對待禍方的狂熱不亞于信徒朝拜神靈,當那邪物闖入宗家朝拜祖宗的現場時,全場族人都注意到了李良這個不速之客。
“救、救我!”邪物沖族人們吼道。
原本它是打算跑進朝拜現場把大家全都拖下水,替它擺脫李良,只可惜它在最后關頭仍是被李良追上來按倒在了地上,李良和這頭邪物同時抬頭看向了全場的村民,與邪物急切的求救不同,李良看到附近居然有這么多的眷族,不禁有種細思極恐的憂慮。
供奉這個邪仙的眷族居然已經有這么多了?
若不是楚云天偶然間聆聽到了一個小乞丐的心聲,機緣巧合從中發現了和吳王村有關的蛛絲馬跡,天知道吳王村的秘密還會被隱藏多久,這些瘋子釀成的大禍又會于什么時候爆發出來。
一旦形勢失控,那時候可就不是失蹤幾個兒童,或者死幾個人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