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病床?珊珊?病房只有我們兩個人?瞬間腦海里想成一個毛線團般解不開的場景,我的腦海里竟然立馬派生出一種莫名的興奮,然后0.1秒之后的理智讓我搖頭:“哎呀,不用不用!有誰愿意住在病房呀!再說了,我又不是大病特病,明早就出院了!你回去就好了。明天你見到的我,可就是開了竅的呢!”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位置,“嘿嘿,這個竅開得很是時候呢!”
珊珊又好氣又好笑:“哪有這樣說自己的。好吧!我再待一會兒才回去。現在回去,也沒事做,房間空蕩蕩的。”
“也對。”我笑笑,“我這態度也太實誠了是吧?”
“我突然發現,你好像沒有對我們發過脾氣呢!”珊珊說,“嗯,情緒還挺穩定的。”
“這是哪跟哪呀!我沒脾氣?”我說,“你去問問龍鳳哥,蕭堅。嘿嘿,別給我的表象蒙蔽了哈!”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不開竅呢!”珊珊站起來,輕嘆一口氣,“我回去啦!沒事做,也可以冥想嘛!明天我來接你出院?”
“不用不用,我還想一路慢慢走回去呢!看看周圍的變化呢!你回去吧!一天下來也累了你,別魚尾紋越來越多。哦,魚尾紋多一點也是正常的,周圍環境會好很多的。”我說,“明天見!”
“等等,你啥意思啊?表達的啥意思?什么叫魚尾紋多了,環境就好很多?”珊珊回頭問我。
“魚尾紋多了,褶皺不就多了?褶皺多了,蚊子來了,不給夾死去?”我說,“好冷的笑話是吧?”
“有時候你還真的是榆木腦袋。走啦走啦!”珊珊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揚了揚,“拜!”
加少兄,可是別來無恙啊?這把熟悉的聲音又在我身后響起來。
張保仔!
我此刻很清醒,卻又覺得自己似乎動彈不得,---但我知道自己在哪里。
寶兄,我可是有恙啊!我說。
他轉到我面前,這次他的服裝就是一個平民的裝束:腹部中刀,所幸不深。無恙無恙。可曾記得衣服上的刺繡圖案否?
我想起來了,我們的制服,當時我就是要增加刺繡,這樣能讓整件衣服下墜一點,顯得不那么輕飄飄。而那些圖案,我當時也不記得是從哪里參考的元素。現在張保仔出現了,我記得了,是當時他官府上的一些元素給了我啟發。沒想到的是,所謂的增加了累贅的元素,反而還真的救了我一條命,這可不是夸張,如果沒有這樣的刺繡元素在,那刀子直接進肚子里,無論是自己再下意識的避開還是對方順勢扭動一下,可能我就能親眼見到自己的腸子咯!以前在課外書上讀到說人的腸子是藍色的,這讓當時的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會是藍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