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小強穩重一點,我才考慮孩子的事。”陳琳說,“現在不考慮。”
“聽見沒有?”我對小強說,“哎,陳琳給你俘虜過來了,飛機呢?說了好久了!還沒見你有動靜。”
“哦哦哦,我和龍鳳哥他們一起在溝通了!明天就到了!”小強說,“是不是很驚喜呢?我就想,不用凡哥你操心呀!我們連通稿都做好了。還有預告,在群里都有啊!直播里就是那幾只豬松鼠的直播鏡頭里都有說呢!看來凡哥你沒留意度假村的信息呢!”
“說來慚愧,我也沒留意。可能開始了不敏感時期。”紫萱說,“不過也好,說明我們個個都開始獨立自主的做事了嘛!老林頭呀,你我有點out啦!”
“我還希望自己真的能街溜子呢!”我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有點莫名的失落。看來自己還是要留意自家的直播了。心里那種失落,其實又有點高興的,如同看著自家孩子開始獨當一面,心中的欣慰,說不清楚。
“那我就要主動把把關了,通稿方面小強你讓我看看,雖然是飛機模型,但我也能將一些飛機里的資料轉化為吸引人的賣點不是?”陳琳說,“聽見沒有?不然我就是花姐第二哈!”
小強點頭哈腰的:“好好好!還沒正式上班就這么厲害…”
我和紫萱異口同聲:“誰說沒有上班的?就從現在開始計算工齡待遇啦!”
異口同聲把小強嚇得跳到一邊:“哇,這么異口同聲?!”
正說著,我透過大屏幕監控看到矮仔成攙扶著一位老人家正在大堂里慢慢走著,矮仔成似乎在介紹著什么,然后又半彎著腰聽著老人在說些什么。
我指了指大屏幕對紫萱說:“你說矮仔成為啥這么畢恭畢敬呢?”
“這還不容易?”小強說著便拿起起遙控器操弄了一下,大屏幕上的聲音變大了。
從矮仔成的話語里,我們知道了這是個跨越了75年的故事。原來這位老人家就是思壁村人,在1949年和村里另一個人跟隨隊伍去了對岸,到了那邊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在眷村,沒有結婚就孤零零一個人。前段時間終于打消了所有疑慮,排除萬難,辦好了手續,一個人背著一個行李包回來了,矮仔成從機場接機就全程陪同,回到村里連行李都沒放下就說要來后山看看。
老人家的話語里說想去從前的土匪窩看看,但是爬不上去。矮仔成說現在可以坐電梯上去。然后給我電話:
“林凡,我村里的老兵想去土匪窩看看,你能安排一下不?”
我說:“可以可以!你等等!”
我正準備出去,紫萱說:“哎呀,若不是我大肚子,我去接待這位老人家。老人家有故事。”者記者的職業本能說激發就激發,不過就是老兵幾個顫顫巍巍的動作。
陳琳說:“度假村的一切我都了解,我來吧!你呢,老板,把人家的土匪窩給開發了,說不準對你可能還有不同的看法呢!”
我說:“好。你陪他們上去。如果,我說如果啊,我猜,這土匪窩是老人家小時候最愛的地方了。如果他想住,你可以答應。入住的后續事情我來后勤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