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人家愿意現在就在土匪窩里待著也沒問題,你可以問問老人家想吃什么,我們也可以安排。手續稍后再辦也行。”紫萱看著我,“得,你說中了。”
陳琳說:“吃的呢,有矮仔成呢!他知道老人家想吃的家里味道。你給電話客戶吧!前臺說客戶已經提前到了前臺正在詢問呢!”
我趕緊告辭:“那小的就告退不耽誤大人您和客戶的交流了!小的啊,我靜待佳音!”說完我還特意學古人一樣作揖,然后百米速度撒開腳丫子就跑。萬一她讓我去和即將暴怒的客戶說撤單,我這段時間心情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真的上頭杠上了,度假村一年多來的人設就一定會瞬間灰飛煙滅了去。這個潛在的風險,不是我能控制的,還得紫萱這種見過大場面的主兒來才行,何況她也樂意。
我外公嚴格來說,也是老兵,和這位老兵不同的是,外公沒有選擇去對岸,而是選擇了跟隨長官逃回了長官的原籍隱姓埋名,當然在那段歲月里這歷史依然也是給翻了出來,之后的日子艱難無比。想到這里,我突然想去見見這位老兵,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種莫名的感覺。
我給微信矮仔成,確認他還在土匪窩后,趕忙讓同事準備了一個果籃后,水果都是那些果肉軟軟的,火龍果香蕉橙子之類的,心想著老兵就是牙口怎么好,也咬不動蘋果了吧?又想了一下,又讓曉蓉準備了一個紅包揣兜里,我就上了土匪窩。
“老人家,你好呀!”雖然我因為牙齒不好看所以很少露牙齒笑,可是這次我卻笑的沒有任何保留,牙肉露出來沒有我不知道。
矮仔成對他說:“這是小林,這個度假村就是他開發的。當時我認可他的思路,山上的基本上都有保留,所以我才確定的。”他對我說,“我和他呀,歲數差了幾十歲,但是輩分是平輩。這是我哥,老哥!按照輩分和年齡,我這老哥回來了,在村里就是最大的了。”
“老哥身體真好!”我笑出來了,中國獨有輩分,怎樣都能將親情瞬間無縫拉近,“老哥一看啊,就是一個軍人的樣子,幾十年不變。”我將紅包畢恭畢敬的雙手遞過去。
“哎呀,怎么還帶紅包呢?”老兵看上去很感動,“有心有心!”
“老哥一定要收。”我指了指矮仔成說,“聽您這個小老弟說,您之前也打過侵略者?我外公也是一樣。他當年在南京浦口,衛戍部隊。他以前常回憶說槍斃川島芳子就是他們部隊執行的,他當年做了后備隊。所以,我一聽說您是老兵,那就一定要和您聊聊天。”
“你你說你外公也在浦口?浦口車站?”不曾想老兵瞬間激動起來,“你外公部隊番號?叫什么名字?”他一激動起來,那雙枯干的雙手扒住了我的手,“我也是在浦口車站啊!”
老兵的反應讓我有點出乎意料。關于我外公的一切,有些甚至是后來我大舅舅跑到檔案館里去找回來的,關于川島芳子的,關于專門從南京去旁聽審判上海工人運動那位領袖的。但是詳細到部隊番號之類的,我沒留意。
我說:“我不知道我外公的部隊番號。我只知道他當年是德語翻譯。而且他當年是不愿意當普通兵一心想當憲兵,就從老家跑到了小金口,由于身高比較高,又有點文化,就在那里如愿以償當了憲兵,給分配到了南京浦口。我就知道這么多。后來的事,大家都知道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