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來?起碼上次你來了,還買單了啊!”珊珊發了個哭的表情包。
上次怎么同呢?上次她還是乙方,我為乙方買單,不過是想對方不要獅子大開口而已,用小小的錢就能打動人心,從而為項目省下部分的費用,怎么都比一晚的卡拉ok的費用多很多倍吧?典型的小投入大產出,而且也是給自己的伙伴們傳遞了一個信息就是不要有貪念,雖然我知道我的伙伴們沒有,但不代表幾乎是沒有,這樣做就是為了打消因為過去的工作經歷而殘存的一絲貪念,哪怕就真的只有一丁點,可以忽略見不到的,這是我在打造我們的理想國的一個過程。當然了,從當時到現在,伙伴們確實沒有辜負我最初的想法。這個項目,不是我的,是我們的。所以,要有統一的信念。
我想了一下會兒,回復:“珊珊,我已經坐上回城的車上了。我想女兒了。沒有我在,你們能玩得更加開心嘛!”然后又添上了一個開心笑的圖案。
她發了個委屈的表情包:“好吧!”
好了,先搞定這一頭了。
緊接著,重復發送:“可可,我已經坐上回城的車上了。我想女兒了。沒有我在,你們能玩得更加開心嘛!”然后又添上了一個開心笑的圖案。復制加粘貼內容和圖案,像極了春節發送祝福一樣,發給每個人的,除了姓名和稱呼改一改之外,其他的,就算沒有誠意,怎么都說自己有誠意。
“你不去,我也不去咯!”可可發了這樣的內容,加上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包。
我不擔心她會和珊珊在一起同時發送微信給我,就算坐在一起,也不會讓對方看到自己發送的內容。我的不擔心,當然有根據的。不過這種根據,我沒有充分利用,如果是腳踏兩只船的渣男,這種根據運用自然就是發揮到了極致,不然就枉稱渣男了。
“你可以去呀!都是股東,正規人家。”我發了個調皮的表情包。
“你不去,我和他們都不熟。”這是可可的態度。
“下次我再參與吧!”不想多說,不敢多說,發了個再見表情包后應該就萬事大吉了吧?
回城的這條路,可以汽車,可以火車。坐火車很安全,心能放下來,但是開車或者坐車,還是有陰影的,每次開車在這條高速路上,都會想到最開始時候和若男在同一部大巴出事的情景,真的是生死關頭。唯有其中兩次開著潘若安的大牛時候,大牛底盤的抓地力,才讓我覺得不會有大巴失事時候的失重且沒有能力改變的恐懼。可是你要我自己出錢買一部大牛,哪怕是二手大牛對半價格,我也覺得這不應該,也不應該是我這個階層的人該買的交通工具。
嚴格來說,我算是已經從屌絲階層跨越到了財務相對自由的階層了,但我依然感覺自己還是屌絲心態為主,花錢還是要前思后想,花了這筆錢之后還有錢嗎?還剩錢嗎?但是我沒有那種跨越了階層后沾沾自喜的心態,還是順其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