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快十年的時間過去,當再度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看到那個曾經讓他羨慕不已的人時,他只覺得自己已經老了。
當然,如今他也的確不算年輕了。
18年的時候他38歲,轉眼間兩屆國際數學家大會過去,如今他已經46歲,走在了本五的道路上了。
坐在張偉的身旁,北大黃金一代的另一人許晨陽笑了笑,道:“別忘了還有那位阿米莉亞·艾爾溫教授。”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拿到菲爾茲獎的時候好像才26歲。”
聽到這話,張偉忍不住開口道:“阿米莉亞、劉嘉欣一個是學生,一個是女友,還真是不可思議。”
一旁,許晨陽的目光落在舞臺上,也有些感慨:“他還真是個變態,自己一個人拿到了兩枚菲爾茲獎也就算了,圍繞在他身邊的人也都被帶上了巔峰。”
聞言,張偉笑著搖搖頭,道:“就算是能被帶上巔峰,也要自己有這份天賦和能力。不過說起來如果不是真正的天才,恐怕也很難走進他的身邊。”
“這倒也是。”
許晨陽笑著點點頭,有些感慨道:“說起來,這是咱們國家的第二枚菲爾茲獎了吧,也不知道下一次再在這個舞臺上看到一名華國的學者會是什么時候。”
一旁,張偉的目光落在舞臺上的那個男人的身上,笑著開口道:“就算是下一屆沒有,我想想下下屆也會有的,畢竟那個人就在這里。”
“以他的能力,我相信再培育出來一兩名菲爾茲獎得主并不是什么難事。”
聽到這話,許晨陽倒也沒什么意外的點了點頭,笑著道:“說的也是。”
目光落在臺上的那個人影上,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些好奇的問道:“說起來,我聽說你好像在籌備回國?怎么突然想從麻省理工那邊回來了?怎么,有人給你開了高工資么。”
聽到這個問題,張偉思忖了一下,道:“高工資這倒沒有。”
“那你怎么突然想回來了?”
“因為我覺得現在是時候了。”
張偉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舞臺上,繼續說道:“如果是幾年前,我大概不會有這個想法,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存在改變了國內學術界不少的風氣,也影響了上面對數學物理這些基礎學科的看法。”
“相信你很清楚我說的是什么,如今的國內學術環境確實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聞言,許晨陽沉默了一下。
作為一名曾經選擇回國任職,但最終又選擇離開北大重新返回米國前往普林斯頓成為數學教授的他,太清楚張偉所說的到底是什么了。
讓他記憶猶深的,不僅僅是國內很難有一片純粹的學術土壤,還有各種論資排輩的規則。
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向北大申請過的一筆科研經費,當年已經拿到了長江學者名稱,獲得了拉馬努金獎的他,卻被一位老教授拍著肩膀直言。
“年輕人還是得多歷練幾年再來談獨立研究。”
也就是那一次之后,他才心灰意冷的選擇離開北大,返回了普林斯頓。
不過那已經是近十年前的事情了。
至于現在,或許張偉說的的確是正確的。
在那個人的影響下,無論是政府還是社會各界,都愈發的重視數學物理這些基礎學科的重要性。
國內的整個學術環境,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尤其是對青中年的學者的培養與投入,更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支持力度。那個人親自創辦的星海研究院的獨特學術科研模式,如今正在被上面推向全國。
過去那種論資歷,論輩分申請經費,單純的以學術論文評價成果的方式,正在快速的改變著。
而這些事,放到十年前,幾乎是難以想象的。
如果是將眼光放到更高遠的層次,這些改變所帶來的影響,遠比華國再拿到幾枚菲爾茲獎更加的重要,也更加的意義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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