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桌對面,威騰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旋即笑著道:“或許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研究數學大統一了也說不定呢?”
“不過。”
停頓了一下,他笑著看向威騰,調侃道:“準備好霍奇猜想的手稿吧,我覺得他們離最終的大統一已經不遠了。”
德利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憤憤不平的罵道:“該死,你坑我?”
威騰聳了聳肩,笑著道:“我可以沒有。”
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了咖啡桌上的論文上,感慨著開口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也沒有想到他們解決這些問題的速度會這么快。”
要知道,就今天徐川上傳到arxiv上這三篇論文對應的問題,單獨拿出來每一個都可能只比千禧年難題弱那么一點而已。
萊夫謝茨標準猜想就不多說了,他是教皇格羅滕迪克提出的標準猜想中的兩大核心猜想之一,也是德利涅研究了半輩子的難題。
而幾何朗蘭茲綱領的嚴格數學化與高維伽羅瓦表示與自守形式的對應難題,這兩者都是朗蘭茲猜想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將數論、代數幾何、表示論和數學物理等看似獨立的領域聯系起來,揭示了深層的數學結構的重大綱領。
雖然在大部分的時候他都是一名物理學家,但作為一名拿到過菲爾茲獎的學者,他再清楚如果徐川他們研究的命題得到了結局后,數學界會發生什么樣的變化了。
數論、代數、幾何、群論這些原先在數學領域各自分割的板塊將融合到一起,開創出一個全新的世界。
這有點像笛卡爾曲線和伽瓦羅的群論對于數學界與科學界的影響。
前者通過將幾何問題與代數問題結合,提供了一套精確的數學語言來描述現實世界中物體的位置、形狀、運動和相互關系。
這使得學術界可以將幾何問題可以轉化為計算機能夠理解和執行的代數運算。
從手機導航到游戲畫面,從衛星軌道到橋梁設計,從醫學成像到經濟模型,解析幾何的思想和方法無處不在,是現代科技文明不可或缺的基石之一。
它不僅是解決問題的工具,更是一種深刻理解空間與數量關系的重要思維方式。
而這還僅僅是在代數與幾何建立起一座互通的橋梁,便對世界造成了如此巨大無比的影響。
那解決了朗蘭茲猜想,統一了數論、代數、幾何、群論等多個數學分支的數學大統一命題被解決后,數學界與人類文明又將迎來一個怎樣的蓬勃發展?
是走出地球,還是說創造出新的科學?
這幾乎是一個難以想象的未來。
但不得不說,無論是數學還是人類文明,都將因此而進入一個全新的時代!
徐川并不知道遠在普林斯頓的兩位導師圍繞著數學大統一所打的賭。
不過在他看來,解決數學大統一的關鍵點已經來臨了。
至于需要多長的時間那是一個不確定的事情。
畢竟在面對這種這個時代的終極難題時,誰也不敢說自己能在多長的時間內解決它。
對于徐川來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入進去!
就像是十年前在普林斯頓解決霍奇猜想的時候,連續數個月都不出門一樣,整個世界只有數學。
不過在正式開展這場讓他期待與興奮的研究前,他還得再出門一趟,去解決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