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正在跟半夜被喊過來的風見交貨。
目送那兩個外圍組織成員被帶走的諸伏景光看了一眼前不久云閑鶴發來的報平安的消息,隱約還是有點擔憂。
他們行動之前沒通知zero,就連風見都是在確保抓住后才臨時叫來的。
一想到自己剛才惡作劇的用另一種聲音回了zero一句,諸伏景光難得輕笑了一聲。
希望閑鶴跟對方的較量時,下手不會太重。
·
另一邊。
躺在地上獲得了一小時睡眠的安室透猛地睜開眼睛。
貼在瓷磚地面上的臉頰凍得有些發麻,
入目、指尖握著的光盤倒映進眼底,灰紫色的瞳孔里盡是迷茫。
回憶起意識消失前發生的事后,安室透發散的思維才算是回籠。
他利落的翻身站了起來,警惕的環視了一眼四周。
沒人。
……地上被報紙蓋住的那一堆是什么東西?
安室透緩緩向身后的墻體移動了一步,正好踩到了剛才從身上掉下來的毯子。
異樣的觸感讓他的精神緊繃。
在看到只是一條毯子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等一下、
哪里來的毯子?
腦海里閃過一雙金色的狐貍眼。
結合很久之前的‘琴酒被困浪漫國與云閑鶴有關’這一條猜想。
安室透合理懷疑,剛才不知道怎么把他迷暈過去的那個人,是云閑鶴手底下的。
也就是說……
對方之前查到了這條線,結果剛好跟他們碰上了?
就在這時,地上那一堆報紙動了。
安室透利落的將光盤揣進口袋里,同時掏出手槍、打開保險,槍口直指地上的報紙。
被報紙蓋住的基爾捂著后脖頸坐起身,一抬頭,正好看到用槍指著自己的安室透。
“波本?”
看清報紙堆
回過神來的基爾也想起來了剛才那個人,利落的從地上爬起身,忌憚的左右看了看。
什么都沒有。
整個地下室跟她昏迷之前一樣。
發現自己跟波本一沒被綁起來,二沒缺胳膊少腿的基爾沉默了一會兒。
……還真的跟琴酒他們傳回來的消息一樣。
那個組織的人從來都不殺人。
說是跟他們作對,又像是跟他們玩游戲,戲耍他們一般。
“任務失敗了。”
沉默了半晌后的基爾說出這句話。
波本白了她一眼:
“你以為是誰的錯?”
基爾涼涼的諷刺道:
“就算當時我不出來,那家伙手里的光盤就能是我們當初要的貨物嗎?”
“呵。”
波本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整個組織誰不知道,當初aptx-4869實驗室搬家的時候,那個組織當著琴酒的面拿了一張數據光盤。
結果對方只是把人帶進樹林里玩了一圈后,就把光盤還回來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對方當初有沒有復制,但至少東西原樣回來了。
回憶起灰原哀手里的那一部分資料,安室透自然知道對方肯定是用某種手段復制了。
但這種事他不會說出來。
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張被人塞進手里的光盤,朝對方晃了一下:
“是不是,等交到boss手里就知道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