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下的諸伏景光在聽到云閑鶴的話后微抽了一下嘴角。
他輕咳了一聲,小聲問道:
“怎么樣了閑鶴?”
“可以動手了。”
勇者瞇著眼睛看著那群舉著火把拿著武器的村民,總覺得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令人作嘔的、被強加的罪惡感。
想到這里,云閑鶴輕聲說道:
“光先生,三分鐘后你們從正門攻進去,我從后面包抄。”
“什么、等一下!”
話音未落,墻頭上的人縱身一躍,悄無聲息落進了院子。
屋內的人還在對峙。
人群最外圍的人只覺得今夜的風似乎大了很多。
然后有一只冰涼的手突然扣住了他的嘴巴跟脖子,緊接著,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云閑鶴輕輕的將昏過去的人放躺在地上,而后如法炮制的向著下一個人動手。
站在最前方的虎田達榮等人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細小的變化,
他們還沉浸在即將達成目的的喜悅之情。
龍尾景也沒有注意到。
因為他剛才從達榮那里得知了一件事,繁次也死了。
也就是說、他所有的朋友都死在了這個女人手上、?
怎么會、怎么可能……那些人不是說會好好保護他們的嗎?
“很遺憾的是,繁次并沒有死。”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在場的眾人一跳。
聽到這話的龍尾景滿懷期望的轉頭。
早虎田達榮一步來到這里的上原由衣從練習室一側的倉庫門里走出來。
她看著滿臉大驚失色的達榮,笑著說道:
“怎么,看到我在這里很驚訝嗎?”
消化完對方的話的虎田達榮冷笑了一聲:
“不愧是當過刑警的女人,直覺還真是敏銳。不過沒關系,反正再加上你一個也大差不差。至于繁次,已經燒成焦炭的人,怎么可能還活著?”
“啊啦,你怎么確定,當時躺在那里燒焦的真的是繁次?”
“你說什么!”
“是假人。”
屋里另一側的儲藏室的門同樣被打開來。
藏在其間的服部跟柯南看著滿臉不敢相信的虎田達榮。
前者像是生怕她沒有聽懂一樣,還仔細提示到:
“你當時沒有聞到嗎?塑料制品燒焦的味道。”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虎田達榮臉色難看。
柯南看了一眼她身后逐漸減少的人,偷偷扯了一下服部的衣擺:
“看來是不用我們動手了。”
“什么、”
“晚上好啊。”
“?!”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虎田達榮一跳。
她剛想要轉頭,突然感覺到手上拿著的獵槍一沉。
順著力道望過去,正好看到唇角蓄著淺笑的勇者。
雨水沿著對方身上的透明雨衣的帽檐滴落,砸在手背上的冷意激得虎田達榮汗毛直立。
云閑鶴一邊用力將對方手里的獵槍奪走,一邊耐心的說道:
“這么危險的東西,不要隨便拿出來玩。”
放緩的聲音溫和,極具安撫性與蠱惑感。
虎田達榮只覺得一個晃神,手上的槍就徹底被人拿走了。
回過神的人渾身打了個激靈,驚恐的看著眼前如鬼魅一樣的少年,以及他身后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