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的朋友。
可是現在,對方當著他的面吐血了!看起來病的相當嚴重的樣子!
然后呢?
這個所謂的生活助理竟然只是讓人回去休息?!
那種情況是休息就可以解決的嗎?!
這個什么生活助理不會是冒充的,專門騙人的吧?
一想到這里,大和敢助的火氣就噌噌的往上漲。
他用力的拽著諸伏景光的衣領,語氣兇惡:
“喂,我記得你是叫綠川對吧?只是這樣?你也配叫生活助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這話說得有些重了。
諸伏高明皺眉看向大和敢助:
“敢助君!道歉!”
“不要吵架,你們這樣讓閑鶴看到那家伙絕對會生氣的!而且剛才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閑鶴那家伙又不喜歡去醫院。”
一旁的服部平次想要勸一下。
然而這番話對于大和敢助來說并沒有多少作用:
“不去醫院那就去診所、叫家庭醫生過來,而不是什么都不做。”
“我當然知道這種時候正常情況下該做點什么。”
諸伏景光伸手抓住了大和敢助拽自己衣領的手。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還是第一次這般將自己心里的話向旁人吐出:
“帶他去做身體檢查、給他拿藥、替他包扎傷口,像一個合格的生活助理一樣,你以為我不想嗎!但是閑鶴他不想要!”
“哈?”
“即便他說我是他的友人,但我也只是一個生活助理。”
講到這里的人牽強的笑了笑,語氣清醒的有些悲傷:
“只要我敢強行做出這一系列的事情,他就敢換掉我…永遠也不見我。”
聽到這話的幾人一頓。
諸伏景光低下頭,一點點掰開大和敢助的手,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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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誰,只要敢多管‘閑事’,他就會徹底留下他們,永永遠遠的躲起來。”
不是沒有嘗試過。
諸伏景光說教對方的第一次,那人將近一個星期都沒有回家。
從那之后他就明白了。
那個人,不想讓任何人可憐,不想讓任何人擔心。
固執的認為,只要離得夠遠,只要時間流轉,總有一日,自己就不會被記掛著。
笨蛋,白癡。
諸伏景光整理了一下發皺的衣領,短促的笑了一聲:
“我能做什么…打掃房間、準備干凈的衣服、好吃的飯菜、提醒他去休息、陪著他,就這樣。…只能這樣。”
僅此而已。
這是作為云閑鶴的生活助理需要做的全部事情。
對方不需要他們操心,不想讓他們操心。
這是生活助理。
那身為友人呢?
…他們可不是他唯一的友人,也不是無可替代的那一部分。
在這個世界里,沒有人比諸伏景光跟云閑鶴的相處時間更長。
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的看到對方的有情與無情。
聽明白對方說得是什么的大和敢助想著剛才少年吐血的畫面,心底只覺得一陣煩躁。
那是他的錯嗎?
不是的,早在他過來之前,那個躲在所有人后面位置的家伙,身體就已經不舒服了。
頭一次遇到這種類型的人的大和敢助搓了兩把自己的頭發。
他先是跟諸伏景光說了聲抱歉,隨后郁悶的罵了一句:
“這個臭小子怎么這么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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