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身上沒有傳達出任何厭惡一類的情緒。
頂多是,生氣。
為什么生氣?又為什么不說話?
想不明白的人亦步亦趨的跟著,幾乎與之并肩。
秉承著‘對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的原則。
云閑鶴也沒有再次開口問,只是同步了諸伏景光的速度,一直偏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
盯——
前面兩人之間的氣氛著實有點詭異了。
瞧著云閑鶴那副死心眼的模樣,走在他身后的柯南抽了抽嘴角。
一旁的萩原研二原本還想著該怎么教育云閑鶴,但看到這一幕,還是無奈的笑出了聲。
這聲音引得云閑鶴回頭看了他一下。
但見對方沒有任何表示,就繼續轉頭去盯著諸伏景光。
兩人這么僵持了一路,直到回到他們原本定好的旅館。
即將踏進大門的那一刻,諸伏景光率先停了下來,還伸手打算去扯住云閑鶴。
但后者明顯反應速度更快。
基本上是在諸伏景光停下的瞬間,云閑鶴就站定了腳步,甚至已經偏頭去看他那只準備拽住自己的手了。
“嗯?”
非常簡單的一個詢問音。
伸出的手指尖微微蜷縮著,而后收回。
見對方沒有撞在門上,諸伏景光抿著唇,總算是轉頭看向云閑鶴。
后者原本蒼白的臉頰因為曬了這一路的太陽微微泛紅,異色瞳清澈澄明。
顯得那塊貼在臉頰上的敷料貼格外扎眼。
諸伏景光想起了前不久云閑鶴幫目暮警官他們破案時,臉頰上那條被刀刃劃出來的傷口。
視線朝著那一處看了一眼。
彼時還有些可怖的傷口,因為云閑鶴的自用藥已經完全愈合,甚至沒留下疤。
好了傷疤忘了疼。
諸伏景光覺得,這句話非常適合云閑鶴。
總是露出這種沒心沒肺的模樣…
旅館里有人要出來。
諸伏景光往旁邊讓開,云閑鶴也同步跟了過去。
“為什么生氣?”
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諸伏景光看著少年執拗的表情,微嘆了一口氣。
“我并沒有生你的氣。”
“你有。”
少年的語氣篤定,臉上的表情就差把‘我看到了’這幾個字寫上去了。
諸伏景光輕笑了一聲,帶著人又往旁邊走了走。
確認不會妨礙到別人,也不會讓人聽去他們的談話后,才緩聲開口解釋道:
“一開始確實有,因為閑鶴你做出了非常危險的舉動。你應該知道,如果一個人從四樓的高度掉下去會怎么樣吧?”
聽到后半段話的人點了點頭:
“知道,會重傷、殘疾,或者死亡。”
講到這兒的人頓了一下,沒等對方開口,繼續說道:
“我不會掉下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
但他就是覺得自己不可能會掉下去。
一開始只是基礎的距離推算,覺得自己肯定能落在樹上。
但當踩在窗框上的那一刻,身體的肌肉記憶就已經幫他做出了最完美的動作。
輕巧又靈敏的著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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