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您日安。
署名:貝殼、石頭。」
安室透沉默的看完了這封信,將其折疊好揣進了上衣口袋里。
從信上能看出,那些黑袍人對云閑鶴很在乎、非常在乎。
或者說,云閑鶴可能就是他們其中的一份子,身份可能還不低。
沒有一句過分問責的話,但還是能隱約看出生氣的。
很明顯,作為云閑鶴的維護者,署名貝殼跟石頭的人,對這次云閑鶴遇襲的事很介意。
以前云閑鶴沒有失憶的時候,別說二十幾人的圍攻,就算是再來二十人,對方也能輕松取勝、離開。
但失憶后的云閑鶴不行。
而安室透他們這些早就習慣了對方以往的強大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忽略了這一點。
「這個人目前是需要保護的。」
后知后覺的想法……
算是失誤嗎?
安室透想著。
其實就算是他,當時在聽到酒廠那些家伙說要怎么哄騙、誘拐云閑鶴的時候,心底都是嗤之以鼻的。
怎么可能成功呢?
誰能想到,他真的會被帶走……
“唉……哈、”
安室透短促的笑了一聲,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再度陷入沉默。
…被保護的太久了嗎?
一旁沒看到一絲一毫內容的風見裕也扶了扶眼鏡,又恢復了那副能干的好下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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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合格的下屬,應該懂得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因此,風見裕也沒有提信的事,轉而說道:
“降谷先生,我已經聯系好車輛來處理這些人了。”
“辛苦你了風見。啊、對了,你還沒吃飯吧?等結束之后,我請你去吃咖喱怎么樣?”
“啊、謝謝降谷先生!”
得到一份咖喱的風見裕也開心了。
安室透朝對方笑了笑,視線在一眾黑衣人中搜索著,最終落在了藤本復的身上。
紫灰色的眼睛暗沉,像是沉淀在深潭中的寶石。
那位身邊的人……
會有更有價值的消息嗎?
·
“又失敗了。”
坐在吧臺旁的庫拉索撇了撇嘴,語氣說不上是調侃還是幸災樂禍。
之前她跟基安蒂大吵了一架。
外加因為他們屢次出手都沒能得逞的原因,導致那位大人決定自己先行試探。
據說甚至是派出了他一直帶著身邊的人。
但是很顯然,那個看起來營養不良、陰森森的家伙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厲害。
他們往常失敗還能爬回來。
對方甚至徹底與他們斷聯了。
一旁的基安蒂瞥了庫拉索一眼,沒有說話。
科恩倒是想得簡單:
“直接殺了,然后易容取代,不行嗎?”
嘿,別說,還真是一個好主意。
問題是,派出去的殺手半路就折了。
暗殺?
人都沒見到,怎么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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