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么順利……
“你再看,就要踩空掉到樓下去了。”
突然聽到提示的愛爾蘭連忙停下腳步。
云閑鶴順手將其往回扯了一下,似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難不成你是覺得我能從你手底下順利逃跑?”
說著,云閑鶴又扯了一下拷在他們兩人手上的手銬。
金屬的叮當聲給人一種非常安心的錯覺。
云閑鶴攤了攤手,半開玩笑道:
“我總不能徒手把這東西擰斷吧?”
聽到這話的愛爾蘭扯了扯嘴角:
“確實不能。”
“快點走,上飛機,這里好冷。”
見云閑鶴抬手搓了搓胳膊,愛爾蘭的視線又在對方臉上打量了一遍。
瞧見對方眉宇間那股細微的不耐煩跟煩躁,愛爾蘭隨即哼笑一聲:
“行。”
果然是個嬌生慣養的病秧子。
又浪費了10分鐘。
總算坐上飛機的云閑鶴在被暖意裹挾時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坐在另一邊的基安蒂往前傾了下身子,視線越過夾在自己跟云閑鶴之間的科恩,開口道:
“小少爺,要不要來條毛毯?”
壞姐姐存著逗弄的心思。
她很少見到這么脆弱又漂亮的東西。
關鍵是對方身處他們這一群危險人物之間,看起來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有意思,真有意思。
被喊小少爺的人恰好抬手取下眼鏡,想用衣角擦拭鏡片上的水珠。
聽到聲音后,他抬眸望向基安蒂,唇角輕勾,扯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你眼角的蝴蝶很漂亮。”
答非所問。
聽到夸獎的基安蒂心情不錯。
坐在他倆中間的科恩臭著一張臉,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云閑鶴:
“老實些。”
這話說得基安蒂不樂意了。
她戳了一下自家搭檔的胳膊,小聲說了一句:
“好歹是大人的客人,別把對方嚇到了。”
嚇到?
愛爾蘭看著還在試圖擦干凈眼鏡的人,覺得這個詞跟對方好像有點不搭。
嘿,真奇怪。
明明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會被嚇得心臟病發作死掉,為什么他會覺得對方膽子非常大?
就在愛爾蘭想東想西的時候,身旁擦好眼鏡的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放在中間的手臂被扯了一下。
沒等愛爾蘭反應過來,就被強制的順著云閑鶴的動作舉起了手。
剛想環胸的云閑鶴瞧了一眼被自己帶起來的胳膊,有些麻煩的嘖了一聲。
他轉頭看向愛爾蘭,緩聲說道:
“麻煩,解開一會兒?我困了。”
穩定靈魂水平值的東西吃多了的話,整個人都會懶洋洋的。
剛才炫了一桌子的人此刻就想睡覺,壓根不打算管愛爾蘭的死活。
見對方沒反應,云閑鶴又嘖了一聲。
他把帶著手銬的胳膊放回兩人中間,再伸手搶走愛爾蘭手里新拿的外套搭在自己腿上。
隨即兩眼一閉,當場表演一個秒睡。
失去外套并且再度被嫌棄了的愛爾蘭:“???”
他看了看云閑鶴,又看了眼被對方蓋在腿上的外套,直接伸手搶了回來。
睜開眼睛的云閑鶴還聽到對方小小的哼了一聲。
感覺膝蓋有點涼的勇者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
“小氣巴拉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