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并不知道的是,諸伏景光早就知道了。
不僅比他早知道,而且還清楚的知道對方究竟去了哪里。
從安室透那里得知云閑鶴被愛爾蘭抓走了的諸伏景光有那么一刻,覺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光先生要乖乖的在家待著,等我回來。”】
半開玩笑的話仿佛還在耳邊。
從安室透傳過來的郵件照片里,諸伏景光看到了睡在直升機上的云閑鶴,以及在他旁邊出鏡的一只剪刀手。
纖細的手指、指腹上有一些薄繭、黑色的半指手套……基安蒂?
那么坐在云閑鶴兩邊的人是誰?
諸伏景光已經很久沒有仔細去回憶那些事了。
一但想起來,當初在組織里的那種壓抑、痛苦的氛圍感就會成堆的撲過來,恨不得直接將他壓垮。
“嗷嗚?”
毛茸茸的觸感貼上小腿。
突然回神的諸伏景光一低頭,正好看到了板磚。
后者見諸伏景光看它,開心的搖了搖尾巴,蹦跶的就往一旁的飯碗跑。
那樣子就像是在問他,是不是該開飯了?
“抱歉板磚,我現在有點事…你今晚可能要自己在家了。”
剛說完這話,手上的手機就傳來提示音。
諸伏景光低頭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收緊了手指。
〔我去,會沒事的。別出來,別讓他做的一切白費。——zero〕
如果諸伏景光現身被組織發現的話。
到時候有危險的就不止是云閑鶴跟安室透兩個人了。
包括這段時間跟對方有聯系的松田陣平、萩原研二、柯南等人,還有諸伏高明……
他不能出現在那些人的面前。
特別是這種危險的時刻。
想到這里,諸伏景光頹廢的跌坐回沙發里,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怎么辦……
他能做什么?他該做什么?
想想辦法啊,hiro.
·
“啊——你果然跟他們是一伙的啊。”
被侍者帶著見到安室透的云閑鶴語氣沒有多少起伏,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
安室透看著眼前鎮定自若的少年,有非常多的話想要問對方,但他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因此,他只能把心底的那股擔憂壓下去,換上波本的假面具,笑得溫和卻惡劣:
“閑鶴君果然聰明呢。”
“不過看來你們組織是真的很窮,不然你也不會在咖啡店打工了。”
一旁聽到這話的侍者心底一緊。
安室透看著好像對眼前這副場景沒有任何壓力的少年,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云閑鶴是故意被抓來的。
不然按照對方平日里的身手,愛爾蘭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還是說他低估了愛爾蘭?
此時,今晚三番四次被念叨的愛爾蘭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安室透對云閑鶴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題。
他往旁邊側了下身,朝著云閑鶴做了個‘請’的動作:
“接下來的路,就由我來帶路了。”
“好哦。安室先生放心,如果今天我跟你老板聊得來,我一定會爭取讓他把你跟愛爾蘭都調到我身邊工作。”
說著,云閑鶴還伸手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
“我這個人開工資向來爽快。”
“……哈哈,閑鶴君你真愛開玩笑。”
兩個人笑瞇瞇的偷偷擠眉弄眼。
你究竟為什么會來這里?
你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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