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時間太匆忙了,也就辦了一個把房子過戶到對方名下的手續,信也沒留……
嗯,下條要處理好這些事。
他可不想任何人為了他傷心。
屏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
看到了案發現場的諸伏景光一言不發。
雨水砸在雨衣上的聲音很吵,掩蓋了周圍的警方的談論聲。
“初步判斷,死亡人數高達50多人。”
“這個程度不是平常的炸藥能做到的。”
“地下有實驗室存在的痕跡…”
“找到了一些殘留的監控線……”
形形色色的信息被雨幕攪碎,但任誰都能聽出這里面的事很不對勁。
站在警戒線外的諸伏景光兀自開口:
“他不在這。”
他不可能在這。
他相信的,以云閑鶴的身手,即便對方真的選擇用炸彈什么的毀掉這里,也絕對能全須全尾的離開。
所以這里即便有人死了,也不可能是他。
人會去哪…
受傷躲起來了?
“我先回去找人了。”
站在一旁的安室透沒有說話。
他沉默的看著自家友人轉身,看著對方面無表情的離開這里。
但那雙暗流洶涌的靛青色貓瞳和身側緊緊攥著的手,顯示對方的心情并沒有這么平靜。
安室透沒有第一時間追上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警戒線圍起來的大坑,看著在里面反反復復尋找線索的勘察人員,微垂下了眸子。
他也不信。
不相信那個中二的勇者會死在這種地方。
但是事實讓他們不得不去往最壞的方向猜測。
諸伏景光、柯南等人連續找了一個月都沒能找到云閑鶴。
就算去問七里初緘聞,對方也是很一副迷茫的表情。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與此同時,失去boss的酒廠雖然沒有立刻就解散,但上層人員們全部開始蠢蠢欲動。
安室透趁著這個機會跟風見裕也里應外合,準備一舉拿下這些核心人員。
而歷經萬難回來的琴酒、伏特加和貝爾摩德則是躲過了這一劫。
損失慘重的酒廠在這三人的支撐下,蟄伏了起來,甚至有隱隱重新發展成新的酒廠的跡象。
任務進度卡住了。
屏幕前的云閑鶴皺著眉,死死盯著那個不再動彈的進度條上。
上面赫然是他接下來的主線任務——【協助柯南摧毀酒廠】
“看來想偷懶是不成了。”
而且……
云閑鶴看了一眼演化中,因為擔心他仿佛變了個樣子的柯南、服部、諸伏景光等人,輕嘖了一聲。
隨后他無奈的笑了笑,自顧自的吐槽著:
“果然我還是比較喜歡看這些家伙無憂無慮的樣子。”
一天到晚板著張臉、神經緊繃的,可一點都不好。
他好不容易養得胖乎乎的氣運之子都餓瘦了。
一旁的113跟著看了一眼柯南,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框:
【這就是大大在這個世界的養的大氣運之子嗎?】
“可愛吧。”
【沒有我可愛。】
“哈哈哈哈,你倒是不客氣。”
聽到這話的113傲嬌的輕哼了一下,叉著腰左右打量畫面上的柯南。
見對方在被強制裹挾著去破案之際,也不忘向旁人打聽自家宿主的蹤跡,不免對對方評價好了一點:
【看在他這么關心大大的份上,我就允許他比我可愛一會兒吧。但是,我才是大大身邊最可愛的!】
云閑鶴笑著揉了揉小團子,沒有說話。
“這條線be了。”
【反正是為了出氣的試驗線嘛,刪掉就好了。】
“說的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