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先生?”
“啊、謝謝…哦,對,閑鶴,歡迎回來!”
“嗯——感覺光先生好奇怪。該不會是你背著我偷偷出去,現在才回來吧?”
說著,云閑鶴還將諸伏景光整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來就像是在找對方外出的證明一樣。
被對方這么一打岔,諸伏景光原本心底奇怪的感覺消散了不少。
他無奈的笑了笑,一邊讓開身子讓云閑鶴進屋,一邊說道:
“我沒出門,剛才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總覺得、我好像夢到了什么……”
正在脫外套的云閑鶴稍微頓了一下。
隨即若無其事的、佯裝好奇的問:
“哎——夢到了什么?”
正在琢磨這一大捧向日葵放到哪里去的諸伏景光聞言,努力的想要去回憶一下。
然而方才還讓人有些心悸的夢境此刻再怎么想也想不起來了。
就連模糊的片段都少的可憐。
“嗯……想不起來了。”
說這話的諸伏景光微皺了一下眉。
總覺得那場夢好像還挺重要的。
系統空間里的113一邊拉高「世界線屏蔽度」,一邊翻著關于諸伏景光的數值:
【大大不用擔心,他不會察覺到的。】
【只是因為他跟大大在一起的時間太長,有點被任務者的氣息影響到了。外加他對大大的「當前世界身份」認同數值一直在浮動,所以才會這樣的。】
【啊,可能還跟大大你給他的那盆花有關系?】
嘖。
聽到這話的云閑鶴在心底咂舌。
果然,他就應該態度強硬的把那盆「雅契黎娜」扔了!
換好室內拖鞋的勇者看著正在整理花束的人,隨口說道: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我帶了晚餐!”
說著,云閑鶴朝諸伏景光晃了晃他手上拎著的一大堆袋子。
后者笑了笑,后知后覺的發現問題:
“閑鶴你身上的衣服換了?”
“啊,今天去幫忙的時候出了點事,所以換了一套。”
“受傷了嗎?!”
“冷靜,光先生,只是因為不小心弄臟了所以才換掉的,并沒有受傷。”
似是怕諸伏景光不相信,云閑鶴還特地張開雙臂,前后轉了一圈讓對方看清楚。
“看吧,完全沒有傷。還是說需要我掀開給你看看?”
學某位魔法師使壞的勇者這么說著,纖長的手指搭在了短袖襯衫的衣擺上。
將人打量了一個遍的諸伏景光看著笑容玩味的云閑鶴,先是一噎,隨后半月眼的沉默了一會兒,毫不客氣的說道:
“好。”
“…?光先生?”
感覺自己幻聽了的云閑鶴愣了一下。
總覺得光先生好像有一瞬間變壞了。
啊……他這算是惡作劇被發現了,然后被擺了一道?
正當云閑鶴想東想西的時候,諸伏景光卻堅持的說道:
“不是說要給我看?”
見云閑鶴猶豫,諸伏景光的態度反倒是堅定了起來。
說不準這個家伙就是身上受了傷。
但是為了避免讓他起疑,才選擇以進為退。
裝作讓他檢查,實則是逃避。
…激將法,他也會。
完全沒有那個心思的云閑鶴迷茫的眨了眨眼,大大方方的將衣擺扯了上去。
“好吧,給你看。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