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看到夢境里‘自己’的手停頓了下來。
那雙靛青色的眸子微微抬起看向工藤,像是在無聲的確定著什么。
“你有消息?”
“不、……我只是不愿意相信另外一個猜測。”
另一個猜測?什么猜測?
“……如果只是回去了,也好。”
諸伏景光聽到‘自己’這么說著。
但是坐在對面的工藤對此似乎并不太堅定。
對方用那種半開玩笑的語氣,故作輕松的吐槽著:
“如果只是回去的話,為什么不跟我們聯系,也不提前說一聲…那個家伙,等我下次見到他一定要狠狠的給他一拳。”
盡管對方嘴上這么說著。
但是諸伏景光還是看到了對方眼底一瞬間的痛苦。
“…嗯。”
坐在椅子上的那個‘自己’應了一聲,又強行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飯。
諸伏景光能看出‘自己’并不是很想吃東西,甚至可以說是痛苦。
……苦于尋找的東西一直沒有結果?
不,現在最重要的,是那個所謂的‘猜測’究竟是什么?
如果一個人的失蹤并不是不告而別,難道是、
一個想法襲上腦海,又瞬間被諸伏景光屏蔽掉。
他想著那個家伙燦爛的笑容,默默否認著:‘那是不可能的。’
那個家伙、云閑鶴……
「勇者是不會輕易死掉的。」
如果是他,絕對會說出這種話。
眼前的場景被按下了暫停鍵。
失重感攀附上靈魂,在經過短暫的模糊與扭曲后,諸伏景光發現自己出現在云閑鶴的家里。
不過,相較于平常的房子,諸伏景光能明顯感覺到它的不同。
冷,冷清,空曠。
即便沒有任何陳列擺設被移動,但就是莫名少了些人氣。
咔噠、
“沒有證據。”
屋門打開的聲音與話音混合在一起。
諸伏景光轉頭,一眼就看到滿眼疲憊的‘自己’以及跟在后面的安室透。
像是早就預料‘他’會這么回答。
在短暫的沉默過后,安室透反問道:
“那你覺得還有誰能做到這一切?”
“可能他自己病逝了。”
“……那么大的坑洞,不可能有人活下來的,hiro,你、”
“zero,我不想談論這個。而且,有遠程遙控這種東西。”
‘諸伏景光’隨手扯了扯領帶,轉身往廚房走。
然而在‘他’伸手企圖從冰箱里拿出點什么的時候,才發現它已經完全空了。
后知后覺想起‘自己’昨天喝掉了一瓶水的‘諸伏景光’懊惱的捏了捏眉心,隨手關上了冰箱門。
發現‘他’異狀的安室透臉色不是很好看。
“我也希望自己沒有找到證據。”
安室透這么說著,將手上剛才一直提著的紙袋留了下來,轉身離開。
以靈魂狀態看完全程的諸伏景光沉默的看著站在廚房里的‘自己’。
直到屋外傳來汽車開走的聲音,‘諸伏景光’才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慢慢走到那個紙袋旁。
袋子不算是沉,好像裝了很多東西。
諸伏景光看著‘自己’打開那個袋子,將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一個空掉的酒瓶、一張化驗單、一張附帶好幾張照片的分析單。
那個眼熟的貼著褐色紙張的酒瓶讓諸伏景光稍微愣了一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