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諸伏景光仔細觀察就會發現。
對方的眼神沒有焦距,那被他按在指腹下的脈搏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頻率。
平靜,冷靜到甚至駭人。
‘看著’眼前好似要崩潰掉的人,云閑鶴伸手,輕輕落在了對方的發頂上。
少年干燥溫暖的掌心遏制住了還想說什么的諸伏景光。
一下子僵住的人能感覺到那只落在自己發頂的手不輕不重的揉了兩下,隨后又落到肩膀上捏了兩下。
細微的疼痛感自肩膀傳來。
諸伏景光愣愣的看向云閑鶴,看到了對方唇角無奈的笑意。
感覺手腕要被掐斷了的勇者輕嘆了一口氣,似是無可奈何的說道:
“光先生,夢里都是假的,冷靜一點,嗯?”
語氣溫和的像是在哄小孩子。
“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做噩夢了?不要怕,我就在這里,不會走的。有什么不安的可以跟我說。”
放緩聲音的人耐心的詢問著。
那只被死死攥住的手臂微動了動,懸空的手掌將對方的手腕反握住。
感受到對方皮膚上傳出來的冷意和汗津津的濕度,云閑鶴喟嘆道:
“光先生不覺得冷嗎?我送你的大鵝呢?今天晚上睡覺沒有帶上它嗎?”
諸伏景光沒有回話,但云閑鶴卻像是沒感覺到。
曾經無數次在夜晚安慰自家哥哥的人熟練的扯著話題,輕聲的將‘我在這兒’的安全感傳遞過去。
“光先生要來床上坐著嗎?地上很涼。”
“想聽睡前故事嗎光先生?”
“今天晚上哭過的話明天白天眼睛要腫了,不哭了好嗎?”
“光先生,你仔細看看,我還好好的在這里哦,沒缺胳膊沒少腿,所以夢都是假的。”
勇者的聲音無疑是好聽的。
合著對方身上那股自然草木的氣息,很適合安撫人心。
被夢境嚇得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的諸伏景光在對方一聲聲的‘光先生’中逐漸回神。
他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感受著手掌里的溫度,喉結一滾,啞著聲音語氣遲疑:
“閑、鶴?”
“在呢,我在這兒。不要怕,光先生,勇者幫你把噩夢都——趕走了,不會有人傷害到你的。”
云閑鶴從床頭抽了兩張紙巾,胡亂的替諸伏景光擦了擦臉。
低垂著的眉眼配上自下而上的仰視感,讓諸伏景光覺得那張自始至終都綴著溫和笑意的臉龐,透著神性的悲憫。
…像是在安慰孩子一樣。
因為驚慌而亂跳的心臟逐漸開始平緩。
后知后覺的諸伏景光才發現自己此刻的表現有多羞人。
那只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掌干燥溫暖,比他的還要暖和。
是的、是的……
如果死掉的話是不會有體溫的,是不會有脈搏的。
“唉……光先生,你這樣在地上坐一晚上絕對會感冒的。”
“我、”
沒等諸伏景光說話,云閑鶴就起身讓出了自己的床。
少年伸手,輕飄飄的就將坐在地上的那么大一只的人卡著腋窩拎了起來。
諸伏景光:“??”
被丟到床上,直到蓋上還殘留著些許溫度的毯子時,諸伏景光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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