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我的指紋留在阿紅的房間門把手上?喂喂,該不會因為這樣就懷疑原本住在那間公寓里的我吧?”
云閑鶴他們到的時候,第三名嫌疑人還在加班。
坐在工位上的百瀨卓人頭也不回的吐槽道:
“那是什么時候粘上的,我都不記得了。”
細微的不耐煩。
大概是因為打擾到他工作了吧。
“不是,我們只是要稍微確認一下”
諸伏高明解釋了一句。
站在他身后的柯南問著:
“對了,他們也會叫大叔你阿桃嗎?”
“啊……我討厭這個名字,因為有時候還會有笨蛋叫我‘pk’。”
“噗、抱歉……”
一時沒忍住的勇者誠懇道歉。
pk、?叫黑皮、長滿絡腮胡的目暮警官pk??
這算不算是一種惡趣味?
大概是被調侃的多了,百瀨卓人并沒有太在意云閑鶴的笑聲。
一旁的諸伏高明努力克制了一下自己上揚的嘴角,盡量平穩著聲音問:
“那么,搬出公館以后,你一次也沒回去看看那里嗎?”
“嗯……對了對,我好像忘記說了。大概四年前我回去過一次,送了一個我參與開發的游戲軟體過去。”
“游戲軟體是嗎?”
“是啊,還蠻無聊的西洋棋游戲,因為我知道阿紅還有小藍他們兩個都喜歡下西洋棋。”
原本還在腦海里想象目暮警官穿一身粉色會是什么樣子的云閑鶴一怔。
他偏頭朝向百瀨卓人的位置,緩聲道:
“你是說,他們喜歡西洋棋?”
“對啊。”
西洋棋啊……黑白椅子?
會是同樣的意思嗎?
這么看來,死者留下死亡訊息的時候比他想象的要復雜一些啊。
百瀨卓人這里也沒有什么可用的線索。
眾人再次啟程前往最后一個嫌疑人的家里。
相較于前三個淡定自若的家伙,第四位可謂是漏洞百出了。
“什、什么?!阿紅那家伙的門把手上面有、有我的指紋?!”
聽到這個消息的直木司郎瞳孔微縮,甚至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兩步,像是被嚇到了一樣。
這副樣子一看就很有鬼。
諸伏高明自然是注意到了對方的不正常。
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就像是例行辦公一樣,再次重復著相同的話術:
“是的,所以謹慎起見,我過來確認一下。”
“這、這是不可能的!”
直木司郎的反應很大。
一旁笑瞇瞇的勇者反問道:
“哦?為什么直木先生你這么肯定‘不可能’呢?”
聽云閑鶴這么一問,直木司郎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似乎有點大。
“話說回來,我曾經也住在那里啊!”
直木司郎像是突然醒悟過來般為自己辯解道:
“等等哦,這么說起來,我好像有在半年前回去過一次。那、那個時候,的確是有可能碰到阿紅的畫具、對了,‘阿紅’是明石的外號。”
“那么叔叔也被他們叫作小白嗎?”
突然開口的柯南讓直木司郎一愣,倒還是回答了:
“呃?嗯……從來沒有人喊過我的真實姓名。”
這一句話像是讓他想起什么不美妙的事情一樣。
諸伏高明看到對方的眼神很明顯的閃躲了一下。
這是一個心虛的表現。
為什么?
“啊!糟糕!我還要跟樂團的伙伴們開會呢!我想你們也問的差不多了吧?我現在真的得趕快出門了。”
沒等他細想,眼前的人就發揮他那拙劣的演技,開始趕人。
被迫從房間退出到走廊的一行人看著好像真的很急的直木司郎,倒也沒有強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