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那種規格的防彈衣嗎?
等一下、什么學校會講這種課??
諸伏景光覺得云閑鶴可能是沒睡好,都開始說胡話了。
還好,云閑鶴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就是苦了一無所知的諸伏景光,被迫聽對方講了三十分鐘的防彈衣和rpg的規格、理論。
“走吧,在去找敢助他們之前,我們可以先去找直木司郎,重新套一份走訪報告。”
好在關鍵時候,諸伏高明出聲,打斷了云閑鶴的長篇大論。
再講下去,這兩個人好像就要當場去實驗室做實驗了一樣。
“閑鶴、真博學啊……”
坐上副駕駛、系安全帶的諸伏景光忽的感慨了一句。
后座的云閑鶴擺了擺手,隨口說道:
“不是主修,只學了一點。”
“……”
諸伏景光突然好奇云閑鶴主修的是什么了。
說起來,他好像從來沒聽對方說過。
起的太早、又聽了諸伏高明的訓誡的勇者有點蔫蔫的。
直到車子開到直木司郎家樓下才緩過來。
諸伏高明不經意看了云閑鶴一眼。
想起剛才對方說過什么的勇者立刻跟上,乖乖巧巧的站在了樓梯有扶手的那一邊。
諸伏高明則是落后他半步,以一種半保護的姿態跟著對方上樓。
當然,兩人的動作并不刻意,所以走在最后的諸伏景光并沒有發現端倪。
率先上樓的云閑鶴按照掃描儀的指引,直接去直木司郎家敲門。
“你好,直木先生,請問你在家嗎?”
敲了好一會也不見對方應聲的云閑鶴有些奇怪。
他回頭‘看向’諸伏高明,有些不確定道:
“他不會大清早就不在家吧?”
諸伏高明總覺得有些不安。
戴著白手套的手緩緩落在了門把手上,而后輕輕往外一拽。
被輕易拉開的門發出一陣刺耳的嘎吱聲。
見門被輕易打開的三人同時面色一沉。
站的最近的云閑鶴一馬當先就打算先進去看看情況,被諸伏高明扯著手臂拽了回來。
“報警,喊人來。”
已經透過門縫看到尸體的諸伏高明冷靜的說道。
站在他身后的諸伏景光立刻行動。
被攔下的云閑鶴也沒有繼續進屋的打算。
電子貼紙的掃描功率被調高,整個犯罪現場一覽無余。
大抵是因為他們昨天說過指紋的事情,因此今天的現場并沒有留下很明顯的指紋痕跡。
“大意了。”
一旁的諸伏高明神情嚴肅,語氣有些懊惱。
他應該在云閑鶴之前說有人不對勁的時候就安排警衛對其進行監視的。
似是知道他想什么。
云閑鶴伸手拍了拍諸伏高明的肩膀,說道:
“這不是你的問題,誰也不知道兇手是什么時候起的殺心,更不知道對方會什么時候動手。即便你提前安排了人手,但、好言難勸該死鬼。懂嗎?放松點,高明警官。”
很明顯,昨天的突擊檢查嚇到了直木司郎這位第三方。
對方肯定是因為害怕所以給兇手打了電話。
這才讓兇手起了殺心。
就算是真的有警衛監視。
只覺得跟兇手在一起才會安全的直木司郎也一定會想盡辦法甩掉警衛。
然后、再被那位兇手殺掉。
“高明先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