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安室透開口。
他還不至于連一塊蛋糕都請不起對方。
“呵呵……還是要的。”
云閑鶴將一張鈔票直接塞進了安室透環著胸的手臂空隙里。
提不起精神的人含糊不清的說道:
“今天的意義不一樣。”
請客哪天都可以,但是今天不行。
安室透皺眉看著身形似乎在發晃的人,下意識伸手打算扶對方一下:
“你這是喝了多少?”
“一點點。”
避開對方的手的云閑鶴笑了笑,朝著兩人揮了揮手后往樓梯口的方向走。
“下次我回來晚的話,不要等了。”
“可是、”
“等不到人的。”
勇者兀自的喃喃著,忽而輕笑了一聲,無辜的聳了聳肩:
“而且,我不會記得有人在等我。”
“我會。”
站在一旁的諸伏景光語氣嚴肅的說道:
“就算閑鶴不記得,我會記得。你總會回來的,因為這是你的家。”
你的房子,你的住所。
正打算上樓的人聽到這話時停住了腳步。
醉醺醺的人站直了身子,回頭看向應該是有人的位置,抬手豎起食指輕晃了晃:
“不對,這不是我的家。你沒有理解家的定義。”
“但是、”
“我的家不在這里,不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地方。我的家……啊,我們似乎不會把「家」這個字概念定義成「固定居所」。一般人在哪里家在哪里。”
云閑鶴說著笑了起來。
纖長的手指輕輕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低頭喃喃道:
“我在哪里你們就在哪里,對吧?”
溫柔繾綣的語調,裹滿了對珍視之物的情愫。
感覺對方狀態非常不對勁的兩人沉默了一瞬。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那個把手放在心口上的人說了一句:
“一直待在里面會不會覺得難受?剖出來看看?”
“???”x2
等一下,你打算把什么東西剖出來??
沒等兩人說什么,云閑鶴就自顧自的拍著自己的心口,輕笑道:
“哈哈,算了,外面太冷了,你們還是待在里面比較好。”
一旁的兩人莫名松了一口氣。
叮咚——
突然響起的門鈴嚇了安室透一跳,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始找地方藏起來。
晃蕩著拖鞋的勇者語調懶懶的應聲:
“哈依哈依——就來了——”
不過從他那緩慢移動的速度來看,大概還得一會兒才能到。
一旁的諸伏景光有些擔心。
畢竟這么大半夜的,怎么會有人突然上門?
但是云閑鶴很明顯不會聽他的。
連門鏡都沒用、直接開門的人靠在門框上,在看到拎著袋子的男人時,露出一抹笑:
“怎么了?”
半個多小時前才跟云閑鶴分開的01將手里的袋子遞到對方眼前:
“餛飩,還是熱的。”
他剛才現去做的。
似是注意到了后面有人在觀望,01故意的補了一句:
“生日快樂。”
望著那個裝著保溫桶的袋子,云閑鶴悶笑出聲。
他伸手接過袋子,抬手朝對方的腦袋探去。
后者自然而然的低下頭,免得云閑鶴舉得胳膊酸。
像是一只乖順的大貓。
“謝謝,不過,你已經說過一次了,01.”
“嗯,我知道。”
藏在發絲里的眼睛微微抬起,越過眼前的人,與后方的那兩個家伙對上。
他知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