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游歷歸來后,他好像就沒有全力以赴過。之前和博士的切片戰斗勉強算是一場硬仗,不過那時他的還是邪眼,而且后來還有余燼的插手。
“嗯”女士皺了皺眉頭,剛剛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盯著她
“女士大人,您要什么”一道清脆的女聲將女士從懷疑中拉了出來。
女士低下頭,就看見坐在一個小馬扎上的蒂娜。她的身前還擺放著各種盛放著的花朵。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蘭斯桑克斯聞了聞塞西莉亞花,很香,然后又吃了一口,沒味兒。
“快點兒啊,女士大人。你把客人都嚇跑了”女士的氣場對于尋常人來說實在太過壓抑,她所到之處,便是一大片空地。
深淵最為棘手的便是其中的意志與知識,只要它們還在,深淵的力量就會不斷涌出。
誰知余燼聽了卻擺擺手,有些嫌棄地說道“去去去伱們摻和干嘛那可是我好不容易給特瓦林創造的獨處時光”
女士聞言抽了抽嘴角,怎么和余燼靠近的人都變得這么不正經了蒂娜以前是這樣的
“看來你過的很好”女士瞇起眼睛,無形的威壓籠罩在蒂娜身上。不過這對于經過煅燒過后的蒂娜而言,只是毛毛雨啦
“要是我妹妹能脫離愚人眾,那就更好了。”蒂娜仿佛沒有感受到女士的壓力,她直接和女士對視了起來。
看著蘭斯桑克斯三兩下將塞西莉亞花給吃掉的樣子,蒂娜眼角跳了跳,她現在的想法和溫迪一樣了。
那雙眼眸除了清澈之外再無其它之物,這讓女士有些不自然地避開了蒂娜的目光。
“謝謝啦女士大人”
女士看著手上的塞西莉亞花,盛開的花朵散發出一種清新而又特殊的香氣。真要說的花,應該只有風才這種味道。
“阿嚏”蘭斯桑克斯突然間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難不成是維克想她了
不過很快她就停止了胡思亂想,立馬靠在了一處墻壁之后。
“也算上我吧,四風守護,和這樣強大的對手較量是我的榮幸。”迪盧克看了看自己充滿老繭的手掌,心中竟然隱約有些激動。
“維克啊維克,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要是再不行的話,你就自求多福吧爭取不要被蘭斯桑克斯給奪取了貞操。”
確實,特瓦林是需要發泄一下。
曾經那個深陷在殺戮中的雷瑩術士,現在也變成了賣花的小姑娘。
畢竟不管怎么說,蒙德也是將曾經的四風守護給遺忘了。作為騎士團的代理團長和蒙德的暗夜守護者,琴和迪盧克覺得他們有義務來承擔特瓦林的怨氣。
當然,深淵的影響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抹除的。那些知識與意識會隨著深淵的力量不斷融入生物的記憶中,最終不分彼此。
余燼抬頭望天,仿佛看見的一個同樣身著板甲的男子。他感慨說道
“發泄嗎”溫迪想到特瓦林這幾百年來承受的痛苦,以及他背后碩大的毒血凝塊,不禁點了點頭。
“啊”琴和迪盧克紛紛發出疑惑的驚嘆。本來他們還以為余燼是讓特瓦林揍他們一頓,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的。
這時候可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和深淵融為一體”了。
“那”
“等等,以后再講,我先有事走了”蘭斯桑克斯看見女士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見,立馬鬼鬼祟祟地“跟蹤”了過去。
“好好吧”蒂娜看著蘭斯桑克斯同樣遠去的身影,只能坐下來繼續賣花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