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兒”女士放棄了掙扎,她閉上雙眼,對著余燼招了招手。
“這是準備離開了”余燼伸手摸了摸不遠處被油布裹住的物資。
女士掃視一眼,發現自己好像沒有可以甩鍋的對象,于是就只能默默將這口黑鍋背上了。
沒想到歌德大酒店平時顯山不漏水的,里面竟然住了幾百號大漢,真是可以。
它們的口器,也足足有十幾厘米長,用來做針管綽綽有余了。
“怎么樣因為你的遲疑,你們愚人眾又背上了一筆債務。在新的損失出現之前,趕快做決定吧”余燼很自然的把損失歸結到了女士頭上。
“呼”她深呼吸了幾下,盡量平息著自己內心的羞恥。反正面子什么的女士已經不在乎了,現在她只想把余燼這尊瘟神給趕緊送走。
蘭斯桑克斯發出一聲狼嚎,然后整個人的腦袋就變成了古龍頭。
棱角分明的巖鱗,噴吐焦熏氣息的龍口,以及其中泛著寒光的利齒,無一不給在場的眾人莫大的壓力。
一時間,整個歌德大酒店就熱鬧了起來。無數腳步聲從樓上傳來,不時還伴隨著急切的催促聲。
她看著四處張望的余燼和無聊扣手的蘭斯桑克斯,一股無力心累之感涌上心頭。
很快,寬敞的大廳就擁擠了起來。密密麻麻的愚人眾士兵或是從樓上趕來,或是原本就在大廳內整理物資。
女士聞言頓時抽了抽嘴角,她能百分百肯定,余燼口中的這個“免費體檢”,肯定不是什么正經東西。
可惜她不能,不管怎樣,她是蒙德愚人眾的總負責人。而蒙德大半的愚人眾,就在這里。
望向一旁背對著他們的女士,愚人眾們好像有些理解這位執行官大人了。
“不可怕所以,什么事快說”女士咬著牙關,硬著頭皮接下余燼的話茬。
“變回來你把人家天花板捅穿啦”余燼抬頭望去,就發現蘭斯桑克那對鎏金的龍角大半已經穿透了大廳的天花板,伸到了二樓。
“哎啊,這又不怪我,誰叫人類的建筑太脆弱了呢再說了,不是王您叫我現出原形的嗎”蘭斯桑克撓撓頭,然后就將黑鍋甩到了余燼的頭上。
于是大廳內的愚人眾便驚奇地發現,無論是誰,只要偏離大部隊,立馬就會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拉回來。
“好咧”余燼高興地差點兒跳起來。愚人眾能乖乖配合那就再好不過了。
“行了,隊列整理完畢,可以開始啦”余燼停了下來,他看著自己身前整齊的隊列,分外滿意。
要是他們負隅頑抗的話,這幾百人怕還是個不小的麻煩。畢竟就算是幾百頭豬,要把它們綁起來放血,那也是個難題。
無力感,女士只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
女士聽見余燼和蘭斯桑克斯的交談,不由得捂了捂臉。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就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是沼澤大蚊子的口器。”余燼湊到蘭斯桑克斯耳邊,大聲說道。
女士的聲音中充斥著無奈和退讓,那樣子,根本不像是執行官,說是一個受氣包還差不多。
“要不是女士不識相,我能讓你現出原形”余燼表示自己不背這個鍋,并且將它扣到了女士頭上。
“我想問一下,要是我說不的話,會怎么樣”女士覺得自己還是要掙扎一下的。
“蘭斯桑克斯”
“體檢”余燼轉過頭來,“別管那么多,先抽管血啦”
說完,余燼就拽起女士的手臂,一針扎了下去。
女士看著自己的鮮血從黝黑的針管中流出,兩眼一黑,瞬間倒在了地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