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來是想和狼群商量一下我們兩者間的界限的。避免不必要的誤會發生。”杜拉夫見狀,也不再磨嘰,直接進入了主題。
“吼”
低沉的狼吼聲從雷澤嘴中發出,隨后安靜下來的狼群再度熱鬧了起來。
不過狼群達成共識的速度頗快,沒過多久,嘈雜的狼聲便消沉了下去。
隨后,一只毛色有些暗淡的白狼就從狼群中有了出來,開始和雷澤交流了起來。
而后者則是不停的點頭,看來那只白狼應該是族群中類似于首領的存在。
白狼說完,便向著雷澤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去和杜拉夫交談了。
“可以。不過,長老說,火,是誰放的”雷澤看著杜拉夫,將剛剛的白狼的話轉述了出來。
“火”杜拉夫微不可查地瞥了香菱一眼,然后擺擺手笑著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可能是雷劈的吧”
“我們都是獵人,不會干這種可能損壞森林生態的事。”說著,杜拉夫還強調了一下他們的身份。
成熟的獵人怎么可能會放火呢
雷澤聽了杜拉夫的話,就扭頭又開始和白狼交談了起來。
白狼一邊聽著雷澤的話,一邊瞇起了雙眼,仿佛快要睡著的一樣。
一股隱晦的意識波動從這片森林中蕩漾。余燼伸出手來,感受了一下這股意識的來源。
然后他就笑了出來。沒想到這次委托收獲還不小,戰敗魔神的三種形態,竟然都被他找齊了。
失了智的,失了身的,被封印的。奧賽爾所說的魔神三種下場,竟然有兩種在這里。
“不,你在,說謊。”雷澤目光灼灼地看著杜拉夫,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用這樣,杜拉夫先生。是我火是我放的”香菱對著杜拉夫擺擺手,然后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可是放火的不是香菱,而是鍋巴。
白狼搖搖頭,狼王的意識告訴它香菱也不是真正的縱火者。
“其實是我”
余燼舉起手來,然后一個火球術就丟向焦黑的林地中。
“轟”劇烈的火焰翻涌,等到熱浪與火焰消散,遠處的大地上就出現了一個深坑。
“好好恐怖。”
“大冒險家名不虛傳”
“喂又著火了”
“臥槽,你不早說。”
余燼一個大跳就飛躍過去,然后施展出他的無形腳,將零星火苗盡數踩滅。
“怎么樣,你們想要什么補償,盡管說”他又跑回來,大手一揮說道。
白狼的眼神這下變得猶豫了起來,它時而睜開雙眼,時而微闔雙眼,好像正在和什么溝通似的。
不過很快,白狼的這種狀態就消失了。它對著雷澤低吼了幾句。
“余燼,還有,這個女孩。跟我們來一趟。”雷澤指了指余燼,又指了指香菱說道。
“想干嘛打架”余燼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一個盾牌舉在香菱身前。
要是真的想打架的話,余燼允許它們先出手揍自己一頓。畢竟他攬下的過錯,別人想動手,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能不能傷到余燼,那就看他本事了。
“不是。是它,想見你們。”雷澤搖搖頭說道。他們又不是什么不講理的狼,不會隨意打人的。
“誰”余燼有些失望地收起自己的盾牌,要是真打架的話他還挺期待的指點指點狼群就當補償它們了。
戰斗經驗什么的,余燼可是從來不缺。無論是和什么種族戰斗的經驗。
“這片土地的領主,玻瑞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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