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動靜足以稱得上巨大,但這些都和幽深的地底沒有關系。
“哈哈哈,看來火力很強呢!那就讓我試試你遇見真正的地脈會如何吧!”
空看著被燃燒殆盡的地脈舊枝,哈哈大笑。愚人眾果真人才輩出,足以燃燒地脈舊枝的火焰竟然就這樣存在于一個執行官手中。
他捧起盛放火焰的器皿,在眾使徒的注視下轉身靠近了因深淵力量而顯露出形態的真正地脈。
“讓我看看,你能否將這老舊的地脈根系付之一炬!”說著,空便將火盆拋了下去。
身后的使徒們夠了夠頭,它們同樣好奇教團費盡心機筑就的機器能不能就此發揮真正的作用。
火盆傾倒,烈焰瞬時便噴發了出來。空見狀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下落火焰愈發靠近潔白的地脈,可就在兩者即將相碰的前一瞬,一切都停止了。
翻涌的火焰,空與使徒們的身軀,亦或者是地脈上的流光,全部靜止在了這一刻。
【動不了?!】
身體不能動并不意味著思維受限,空奮力掙扎,可身軀卻沒有任何變化,就連轉動自己的眼珠都不行。
“燃燒世界樹?不過這次進度好像有點兒落后啊。”略帶驚奇的女聲從空身后傳來,但空卻轉頭看看都做不到。
身軀四周的空間比鋼鐵密實無數倍,用盡一切常規手段而不成后,空動用了自己最后的手段。
流動的星光從虛空中滲出,帶著混沌與禁忌,它們將堅實凝固的空間侵蝕得變軟了。
“看招!”
空突然轉身,隨后便是一道粗壯的雷電拋射而出。
“轟!”
雷光炸現,將漆黑的地底照亮。在飛揚的煙霧電弧中,空之執政揮舞著手臂走了出來。
“雖然我們不太行了,但是想靠元素力就傷到我們,未免有些癡心妄想。”
“是你!”
空雙目瞪圓,眼前的女子正是當初攔下他和熒的神明。
“不止。”空之執政咧嘴一笑,隨后一雙素手便從空間的裂口伸出。
承載著靈魂銀色小船往空的腦袋上一敲,他緊繃的身體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與之對應的,模糊不清的呢喃也在他的嘴中吐出。
兩執政見多了這幅場面,都沒有在意空的變化。空之執政手掌伸開,空的身體頓時便被無數赤黑色的方塊包裹。
“別忘了這里滲出來的東西。”死之執政例行公事般提了一嘴,然后便踏入了傳送門。
“明白。”空之執政翻了翻白眼,她大手一揮,無數赤紅的方塊憑空浮現,連帶著將附近的深淵使徒都包裹住。
“世界之外的東西,還是扔到世界之外吧。”手指一彈,占據整個地底的方塊帶著滲出的深淵力量被拋出漆黑的世界之外。
“還剩下一個人之子,伊斯塔露應該也準備好了。”空之執政低聲念叨兩句后,便離開了地底。
……
地面之上,熱血沸騰的摔跤大賽正在進行。
派蒙還是那副小小的模樣,不過整個人的氣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的她渾身沐浴著淡淡的光輝,一如之前的冰神。
“你放開我!”
不過和她神圣氣息完全不搭的是她如今的姿態,該怎么說呢?她現在雙手合攏舉過頭頂,被余燼一只手捏住手腕提了起來。
小短腿不斷撲騰,可惜由于太短根本踢不到余燼。
而余燼也沒把心思放在她身上,他正努力壓制另一個呢!
沒錯,現在余燼是一手制住一個。另一個是大號的派蒙,正被他屈膝壓在地面上。
“啊啊啊啊!放開我!”
生之執政奮力掙扎,可惜不擅戰斗的她力量較于其他影子小太多,只撲騰出大片的灰塵煙霧。
“可惡!變成肉團吧!”幾番掙扎無果后,她渾身上下便迸發出猛烈的綠色光芒。
無窮無盡的生機鉆進余燼盔甲的縫隙,可這一切宛如泥牛入海,生機有多少就被鐵甲縫隙間的漆黑吞噬多少。
“嗝~,整挺好,還有不?再多點兒!”余燼打了個飽嗝,然后他膝蓋頂得更加用力了。
“痛痛痛!伊斯塔露!快點兒回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