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牢籠之中不會脫離掌控,那么這種特殊的存在是不會干涉分毫的,但是如果說一旦有文明要脫離掌控了,那么他可能就會直接對這個文明出手。
當然這個出手也并非是毫無限制,這就好比牢籠本身可能有一種特殊的防御機制,一旦有里面的生物想要沖破的話,那么它就會釋放出特殊的攻擊,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但是如果說里面的生物都遠離牢籠,并不打算去脫離掌控,那么牢籠依舊是牢籠。
一開始可能并沒有文明知道牢籠存在的意義以及勞動本身是什么,但是后來隨著某一些文明的科技發展到了一定的地步,觸碰到了這個東西,從而他們發現自己只不過是被關在籠子中的籠中鳥,這讓他們自然是無法接受的,于是乎,他們要做的事情那么就很簡單了。
突破牢籠離開這里,找到屬于真正的自由。
自然有了這個想法之后,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如何去做到這一點。
單單憑借一個文明的力量,這種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須要借助其他文明的力量,但是低級文明是絕對不可能參與到這件事情里來的,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于是乎。這一些強大的文明開始在暗中籠絡一些文明。
這一切文明自然就是能夠達到這種水平,能夠參與這件事情的文明,或者是直接去拉攏亦或者是培養。總而言之,只要當文明達到了這個水平,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們自然也會去參與這一件事情。
于是乎,就這樣,這一個神秘的組織便形成了他們開始積蓄力量,想辦法試圖去突破牢籠。
自然后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一次又一次的突破失敗,一代又一代的文明隕落,這一來二去之間他們知道,想要做到這一點非常的困難,但是他們也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或者說是整個世界的人都猶如籠中之鳥一樣,于是乎,他們開始為后來的文明留下后手,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去傳遞自己所能幫助到后來文明的東西。
通過這樣的方式,一代又一代的積累,總有一天總有一個文明可以打破牢籠。而這便是為什么他之前可以去收到來自某一個和他情況類似文明的傳承。
而接收到了這一些信息之后,毫不夸張地說,他自然也接收到了相同的因果,就算對方做的再盈利,自己這邊肯定還是有可能會被發現的,于是乎自己的身份并進入到了那個特殊存在的視線里,然而因為有著特殊的規則,他并不能直接出手將自己抹殺,但是他卻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告訴自己,他已經知道自己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一切就說得通了。”
“為什么那個特殊的存在沒有直接對我動手,而是采取這樣的特殊手段讓我知曉。他的存在說的直白一點,可能他的目的就是警告我不要有其他太多的想法。”
說的直白一點,這就是一個威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一切都能夠說得通了,然而想到這里,他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澀。自己何德何能,現在就自己這種科技水平被注射到自然是一件壞事,而且還是非常壞的那一種。
老實說這種事情他遇到了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但是很顯然這一件事情已經躲不掉了,現在的他基本上是屬于被觀察的階段,對方時刻都會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并且對他額外的關照。
雖然不能夠直接動手,但是他已經向自己表明了,他是可以間接動手的。
當初獲得了那個傳承,讓自己的科技得到了很大的進步,同時也清楚了,到了這個級別之后,文明的劃分本來是一件好事,結果誰能想到能牽扯出這么多的麻煩事,這讓他也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