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給人的感覺是溫馨的,沒有任何問題。
自己?
胡來從來沒有怕過自己。
易飛拍拍喬勇的肩頭,“一個人壞事做多了,做噩夢是難免的事情,喬大哥,你明天也要返回帝都,隨便找個房間休息吧,回去后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這一折騰也十點鐘了。
喬勇也該休息了。
明天還在開大半天的車呢。
胡來到底怎么了,誰管他死活,只要別死在自己面前就行。
喬勇說道:“再給我點酒啊。”
上次帶回復查的那些藥酒,他都沒有喝,給了幾個朋友一些,剩下的送禮了。
這玩意有時候比錢好用。
給錢,人家不一定敢收。
一瓶藥酒,到那也說不上是事。
“酒?”
易飛說道:“你晚上還要喝?”
他來的時候還給自己帶了兩箱酒呢,沒有要回去的道理。
除非他還想喝。
都多晚了,還要喝?明天不回去了?
晚上都喝了七八兩了,在家里喝了半斤,剛才又喝了一大杯。
喬勇說道:“小易總,別逗,我說的是藥酒。”
還要喝,晚上都喝了快一斤,再喝明天就真的回不去了。
他倒是想在臨東多呆些時間。
可要過年了啊,事情多著呢。
生意上的事不說,人情上的事總得跑跑。
自己不是易飛。
在臨東,市府都得求著他,別說他送禮,別人得給他送。
如今是多事之秋,更是不能馬虎。
易飛笑道:“你說那個啊,還在家屬區那邊,我去給你拿,喬大哥,嫂子身體不適,你可悠著點,那酒還是少喝。”
他的毛病早就好了,年紀又不老。
嫂子身體那個樣,老喝那玩意干嗎?
外面瞎混的話,真不想給他。
易飛雖然不干涉別人的私生活,但對有些事還是有些看法。
“你以為我是什么人?”
喬勇說道:“送禮,過年了,給相關部門的人送點禮,太貴重的不合適,太差的也拿不出手,你的藥酒正合適。他們那個年齡段,正缺那東西,在機械廠家屬區那邊?我和你一起去。”
自己都忙成啥了,白天要忙其它生意。
后半夜要盯著蔬菜批發。
老婆都懷孕幾個月了,給自己酒自己也不喝啊。
在外面鬼混?他還真沒有過。
易飛笑道:“這樣啊,那走吧。”
兩人出了酒店。
各自開上自己的車去了機械廠家屬區。
本來就幾分鐘的車程,一轉眼就到了,兩人把車一前一后停在胡同里,下了車。
易飛拿出鑰匙打開大門,順手打開了樓道里的燈。
院里和他搬走時一模一樣。
謝楠他們每天還在這里吃飯,雖然就幾天,也讓人感到一種荒涼感。
果然是有人才有家。
易飛推開儲藏間的門。
儲藏間也不知道被誰擺放得整整齊齊。
煙酒放在里面。
一些干制品放在中間,靠門口的是一些餅干、禮品類。
藥酒則是放在一個墻角。
易飛從儲藏間里搬出兩箱藥酒,“這是十二瓶,藥酒不太多了,過年我也要給幾個老朋友些,過了年再整治些。”
誰知道喬勇突然過來要這個啊。
他送點禮也好,說不定將來就有人替他說話。
很多事就是之樣。
有人給他說話。
結果可能就不一樣,本來也不是以他為目的。
他那點事算個啥啊。
一個大型鋼廠都快折騰倒閉了,還不是就那么回事。
“夠了。”
喬勇說道:“我能送禮的人也不太多,有的人不用送,有的人不能送。”
又不是隨便拉個人就給人家送禮。
有的人送了也沒用,有的人就是送個金山人家也不稀罕。
易飛又從儲藏間搬出來一箱干制的羊肚菌,和一箱干蘑菇。
羊肚菌一箱里面裝著20袋真空包裝的干羊肚菌,“這東西送禮也拿得去手,一袋是半斤,好幾百塊錢一袋呢,關鍵是有錢他也買不來。”
這玩意現在能人工種植的就自己基地。
野生的?
沒有批量,想買真找不到地方買。
過了年,基地大量種植一茬這個東西,自己先賺一波,讓別人慢慢研究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