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開上車回到家,把車停進了地下停車場。
進到二層地下室,卻看見麗麗、媽媽和毛毛在一個空的房間里。
二層的地下室很大。
地面的房子離院子邊還有十來米。
酒窖的一大部分并不在房子的
趙麗麗看易飛進來,“易飛,這間房以后就改成寶石切割間了。”
易飛說道:“麗麗,你有那么多時間嗎?”
相比其它項目,寶石切割只是個玩意。
沒必要在上面浪費太多的時間。
苗記珠寶發展起來,總不能靠麗麗、姑姑去切割寶石吧。
得靠設備。
現在加工廠的設備都是最新的了,已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我沒時間可以給毛毛用啊。”
趙麗麗說道:“毛毛以后就住在咱家了,姑姑上班路過這里,正好把毛毛帶上,倆人一起上下班,省得她跑那么遠。”
從這里到寶石加工廠是直路,也就三公里遠。
開車十分鐘就到。
毛毛要是住在麗飛苑,那有十來公里,她又不會開車。
坐公交車路上就得折騰大半個小時以上。
易飛說道:“這個可以,毛毛,怎么樣,切割寶石有意思嗎?”
主要還得看毛毛自己,她喜歡就行,不喜歡就算。
毛毛說道:“有意思。”
她也不知道有沒有意思,反正是有些活做,還能有個目標。
毛毛的目標就是和姑姑切割的一樣好。
追嫂子還是算了。
追不上。
她這想法要是讓章沁兮知道了,恐怕會把她逐出師門。
趙麗麗說道:“你的事辦完了?”
就這一屁會就治好了。
很難說。
有些病對他來說就是一瞪眼的事。
“哪能呢。”
易飛說道:“讓他過了年初四再過來,直接住理易濟堂醫院,還得針灸,大約一周到兩個周能好吧。”
就算能馬上治好,也不可能讓他馬上好。
要不然,他會覺得錢花得冤枉。
過了年,他來了就交給馮爺爺,讓爺爺慢慢的扎吧。
要不是實在不方便。
就讓江易和唐雪燕來練手了。
不用擔心他疼通不適,反正就扎唄,沒人保證能治好他。
大不了剩下的錢不要了。
趙麗麗說道:“真不想讓你給他治,剛才酒店的司機送來了他帶的東西,我和媽媽、毛毛搬到地下室了,就在那個休息室里。”
胡來那個家伙就該死。
要不是看在那么多錢的份上,誰給他治。
喬勇說得對,不掙白不掙啊。
反正他快被抓了。
易飛本來還想去敲詐洪家兄弟呢。
結果他們被抓了。
只收拾了十幾個嘍啰。
要讓胡來出血,也得盡快,誰知道他哪天被抓。
易飛淡淡地說:“我只是按他的要求給他治好病,要是他再出占別的毛病,要和我沒可關系。他想好?他只是噩夢的開始。”
雖然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但他匆匆離開的樣子,肯定是看到了比楊安更可怕的東西。
楊安只是癱在那里。
并沒有逃走。
稍停了片刻,就開始和自己談賠償的問題。
胡來幾乎一刻都不想留在那個房間。
看來嚇得不輕。
而且有金光停在他身上。
很有可能這種驚嚇持續不停。
就像肖連成持續不斷的疼痛一樣。
搞不好比那玩意不好用痛苦多了。
趙麗麗說道:“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易飛這么說,那就是動了手腳,像肖連成。
要么不跟他治,也不收他的錢,收了錢,治好一樣病,再加上一樣,有點耍無賴啊。
還有。
那家伙可別像楊安一樣纏上來。
楊安屬于那種可以救一把的人。
胡來可不是這種人。
他屬于要噶的人。
易飛說道:“他罪有應得,人最害怕什么?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做的虧心事,他沒有做虧心事的話,也就無所畏懼,懲罰他的是天意,不是我,沒什么過分之說。”
自己為什么就不害怕。
捫心自問。
自己做事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