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易飛在蘇越身上試的時候,沒有任何想法。
毛毛和自己的情況也不一樣。
開始自己好頭疼啊,毛毛似乎沒有,只是想睡覺。
易飛說道:“好像給了吧,我也不清楚,那玩意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也沒有量的概念,剛換上電池的手電筒和用十分鐘后,哪個更亮也不好判斷。”
那玩意又不別的東西,可以一分為二,兩人一人一半。
它想留就留,想回來就回來。
就是懲治肖連成和胡來,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趙麗麗說道:“應該沒啥事,估計睡一覺就好了,我把她送到房間去。”
如果沒有作用,那也沒有辦法。
易飛站起來,準備把毛毛背回房間。
毛毛卻突然醒了。
她有些慌亂的說道:“哥、嫂子,我怎么能睡著呢。”
剛才是怎么了。
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可醒來卻記不住夢的內容。
自己睡了多長時間啊。
哥哥嫂子難道就這么一直陪著自己?
趙麗麗說道:“沒事,毛毛,你就是打了個盹,一眨眼的功夫。”
毛毛有點不信。
她覺得過了很長很長時間。
易飛說道:“你可能太累了,就是睡了一分鐘。毛毛,現在覺得怎么樣,有什么不舒服的嗎?”
他也松了口氣,毛毛似乎沒啥變化。
沒啥變化也行。
別出現事故就行。
切割寶石能學到么程度就什么程度。
毛毛說道:“沒有不舒服,反而覺得輕松了許多,就像剛練完道長爺爺教的那套心法一樣?”
她小時候身體很弱。
聽爺爺說,是因為當年自己差點凍死。
不是差點,奶奶撿到自己的時候,都凍硬了,和死孩子也差不多。
是馮爺爺把自己救過來的。
身體就一直很虛。
去年練了道長爺爺一套呼吸方法,才逐漸好的。
嫂子和自己學過的。
道長爺爺也教不了小輝。
小輝也在一直練呢,嫂子恐怕早忘了。
她也一直堅持在練,因為每次練習后,身體就輕松很多。
易飛突然一拍自己的腦門,“我真笨啊。”
毛毛是小時候凍的,也是寒氣入體。
道長爺爺教給他的心法,就是讓她自己把寒氣逼出來,否則靠外力是不行的。
馮爺爺各種針灸方法都試過,根本沒有用。
各種補藥也不起作用。
如果不是道長爺爺的心法,毛毛現在身體還虛得很呢。
金光可以吸收各種寒邪之氣。
自己居然沒有想到用這個方法把毛毛徹底治好。
趙麗麗和毛毛都奇怪的看著易飛。
他笨嗎?
毛毛覺得哥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趙麗麗覺得以前的易飛吧,雖然不能說笨,但也就是個普通孩子,可是金光能開發腦域,哪怕他沒有前世的知識,現在也是天才。
他不會的東西也學習非常快。
易飛說道:“沒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件早該想起來的事。”
現在也不算晚。
他估計,毛毛不一定學會麗麗的切割方法,但她的病應該好了,徹底好了。
趙麗麗說道:“毛毛,你還困嗎?”
毛毛搖搖頭,“我好像睡了很長時間剛剛醒來,不困了。”
她覺的精神非常好,比平時早上剛起來精神還要好。
身體也覺得很輕松,就像放下了背很重的東西。
就是覺得前所未有的好。
趙麗麗說道:“毛毛,下午我去做項鏈的時候,好像你也在切割寶石,切割好了嗎?”
毛毛有些羞澀的從兜里掏出一顆藍寶石,“我下午切割好的。”
趙麗麗接過來在燈下看了看。
這是一顆最普通的藍寶石,顏色很深。
個頭也不大,切完后還不到一克拉。
燈光下才發出些許藍光。
這玩意收來的時候,估計也就塊把錢。
或者按堆收來的。
還是普通的圓形切割。
比昨天切的那顆好多了。
毛毛在這方面是有天賦,簡直是肉眼可見的進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