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能走出這片迷宮嗎?
他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異類,莫名其妙的離開這個世界也是有可能的。
踏入迷宮,也不算難走。
可是當易飛把兩塊明亮的區域連起來以后,剩下那大片完全黑暗的區域卻越來越難走。
最后他徹底在一片黑暗之中迷失了方向。
他無論往哪個方向走最后都是死胡同。
易飛嘗試了無數遍后就徹底絕望了。
他計算著自己走過的所有路,進行了所有的嘗試,最后都回到了起點。
他想召喚出金光,也沒有成功。
真的走不過去了嗎?
易飛絕望的靠著一片墻座了下來。
雖然是在夢中,他卻感覺非常的累,只想沉沉睡去。
他知道,不能睡。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一旦睡了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
易飛扶著墻站起來。
艱難的向前走。
可還是找不到前進的路,連后退的路都沒有,只能在原地轉圈圈。
正當他不知的措時。
卻看到前面似乎站著一個人影。
易飛大喜,登時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向人影跑去。
他顧不上有沒有危險。
還有比自己現在的狀況更危險的嗎?
可是無論他怎么努力。
總是追不上那人影。
他快,那人影也快,他慢那人影也慢,總是和他保持著若隱若現的距離。
易飛沒有失望,依舊追著那人影,他感覺他離開了剛才站著的地方,沒有再在原地打轉,也許這個人影就是來給他領路的。
至少他是如何進入到自己的夢里,那個不重要。
能走出去就行。
就這樣。
易飛追著那人影,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
居然走出了這座迷宮。
再回頭看時,他剛才走過的迷宮豁然亮了起來,在亮光的照射下,他看清了不遠的人影。
“覃老師?”
易飛脫口而出,十多年來,他一直稱呼覃玉鈴覃老師。
站在前面不遠的赫然是覃玉鈴!
和當初覃玉鈴的打扮差不多,白衣白褲。
覃玉鈴沒有說話。
卻有一個聲音在易飛的腦海中響起,“以前總想把所學的都教給你,一直沒有做到,現在終于如愿了。”
易飛說道:“覃老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來到了這里。”
雖然他一直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
但還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覃老師既然出現在自己的夢里,她應該知道一點。
甚至她麗麗擁有她的全部記憶。
而且以一種奇怪的模式存在她的大腦中。
麗麗不用的時候,就跟不存在一樣,用過之后才是她自己的。
那聲音又響起,“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進入到你的意識里,這里不是什么迷宮,是你的意識,以前,你懂的東西并不是你的,以后就是你的了,雖然你感覺差不多,其實還是不一樣的。”
人影響逐漸模糊。
看樣子就像氣體一樣要散去。
易飛大喊一聲,“覃老師,你等等。”
什么不是自己的,以后就是自己的了。
她帶自己走出了迷宮,怎么就把她學的教給自己了。
自己會的其實是金光從麗麗那里學習的,就像還學習了姑姑的技術是一樣的。
她說是在自己的意識里,倒是可以理解,夢也是自己的意識。
有科學家是這樣解釋夢的。
宇宙并不是一個單一體,而是多元體。
夢正是人的大腦在感知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
以前,他也不信平行世界,現在自然是信的。
也許自己的夢里的正是另一個世界。
易飛沖上前想抓住人影,卻抓了個空。
在他沖到之前,人影也徹底散去。
易飛看著空空的雙手,長嘆一聲。
大步跨入另一個迷宮。
既然是自己的意識,總會能找到出路的。
后面的兩個迷宮卻是相當的好走。
當易飛一步跨出最后一個迷宮時。
躺在床上的他睜開了眼睛。
他抬手看看表,十點半鐘,他這個夢做了兩個小時。
還好,不是幾天幾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