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很驚詫,“陳爺爺,您老怎么知道我在省城。”
她和四妮10點多才到省城。
四妮像做賊一樣,把車停進車庫,根本就沒有打開大門,兩人直接從車庫進入到院子中,省城估計也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來了省。
陳文杰11點多就打來電話。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來省城的。
再說,他也不知道省城家里的電話號碼啊。
陳文杰說道:“我一早把電話就打到你家里,電話沒人接,我就打到麗飛公司去問,鄭韻告訴我你來省城了,順道把電話號碼告訴了我,我踅摸著這個點你應該到了,易飛那小子要回來了?”
鄭韻神神秘秘的。
磨蹭了半天才說麗麗來省城了,說了省城易飛家里的電話。
還再三確認了他身份。
有些莫名其妙,易飛這家伙難道真的在搗什么鬼。
不能啊。
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他來去港城自由自在,想不回來就不回來了,用得著這么神秘嘛。
趙麗麗說道:“是啊,他明天中午到省城,我來接他。”
易飛在6月份上旬就去了非洲,一走就是一個多月。
平時電話都聯系不上。
還是在港城的媽媽時不時打電話來說說他的情況。
半個月前,他終于打來一次電話,聲音還斷斷續續的,根本聽不清。
這也是易飛決定盡快推出數字程控交換機的原因之一。
在國內向國外打電話,或從國外打電話到國內,實在是在難接通了。
就是接通了,也聽不清楚。
趙麗麗并不擔心易飛會在非洲出什么事。
她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人傷害得他,他現在就是一個神一樣的男人。
只是有些想他了。
才會迫不及待的趕到省城,生怕錯過了接他。
兩年來,和他分開的日子別說一個多月,就是一周都沒有。
也就過了年,他去趟帝都,主要是去給包老的母親治病,自己沒有跟過去,他和父親去了,帶著一箱二十年前的國酒。
易飛在帝都滯留了一個周。
后來又去了江城幾天。
過了年。
兩人商量了下。
他們不能都呆在飛來電子研發中心或材料研發中心。
畢竟其它公司也得發展。
雖然每個經理都干得挺好,也可以相信。
易飛畢竟是主心骨。
最后兩人決定,自己率領研發中心和材料中心,易飛的工作重點還是在經營公司上面。
男主外,女主內嘛。
陳文杰說道:“這家伙,怎么走這么長時間?”
他覺得對于易飛來說,實在不是投資非洲的機會。
應該把更多的資金投資在國內。
中非友誼,那是國家之間的事,他一個民營企業家跟著去摻和個啥。
但也不算大事。
章氏集團和苗記集團都是跨國集團,麗飛集團公司海外投資也是正常。
只是一些看不清局勢的傻子喋喋不休。
小家聰明是聰明,能干也能干,只是還是缺乏政治頭腦啊。
看看有些所謂的高科技企業。
拿著國家的錢,口號喊得震天響,其實啥正事也沒有做。
只是他有一點想不明白。
易飛很少到公司的一線去,這次怎么在非洲呆了這么長時間。
趙麗麗笑道:“他不是響應國家號召,去幫助非洲的兄弟姐妹們種菜去了嘛,陳爺爺,你的生日我們也沒去成,去年答應您的。”
她不想和陳文杰討論在非洲投資的問題。
麗飛公司投資坦桑國,雖然沒有保密,但也沒有宣傳。
很多人都可以去當間諜了。
第一批基建人員和技術人員剛過去。
省城就有人說,麗飛公司寧可在國外投資,也不在國內投資是一種不顧全大局的行為,就差點說易飛是賣國賊了。
這些人懂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