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像別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
要說利益,飛來公司上交才不符合她的利益,畢竟她是麗麗的親嬸嬸。
真要說起來,易飛其實挺佩服成文芳的。
她把自己和麗麗當成了那些默默無聞戰斗在一線的科學家。
只是他和麗麗沒有那么高的覺悟。
自己做不到,不影響佩服能做到的人。
趙麗麗搖搖頭,“昨天楊葉說,嬸嬸有可能中了邪,我覺得也是,你不覺得她這大半年變化的太快了嗎?”
她越想越覺得楊葉說的有道理。
嬸嬸不可能無緣無故變成這個樣子。
易飛想了想,“好像是這樣。”
他想起麗飛公司剛成立時,嬸嬸鼓勵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努力下去,無論遇到什么樣的壓力都不要放棄。
可自從陳武文來到飛來電子公司后,她似乎是變了很多。
嬸嬸做的一切都為了東江科學署。
有些項目。
如果非得上交的話,那也是上交國家科學署。
東江科學署根本沒有能力將項目持續下去。
他們要項目干什么?
東江科學署難道有人在利用嬸嬸?
中邪?
如果真是的話,多半是被人蠱惑或控制。
趙麗麗說道:“昨天下午我見到叔叔了,他說要和嬸嬸離婚,這樣嬸嬸就不是嬸嬸了,我們完全可以不再搭理她。”
“叔叔瞎胡鬧。”
易飛說道:“她就是嬸嬸,我也可以不搭理她啊,她又不能來搶,看來還還真的回省城了。”
他一直也沒有把嬸嬸的話太當回事。
過了年有些懈怠,也不全是因為嬸嬸。
名下的公司發展太快了,總得沉淀下。即使有技術有資金,可也得有人才啊。
顧文本來是正飛集團的總經理,都派到坦桑國去了。
飛來電子公司到現在也沒有總經理,有鄭韻兼著。
陳武文當個研發部主任行,當不了總經理。
當然。
也多少有些向市府、省府施加壓力的意思。
省得省府和市府誤判,將來陷入兩難的境地。
也和過年的時候,他和麗麗的想法有關。
更多的關注力放在知識產權上面,不能想到什么做什么,那樣會把他們累死。
沒想到,居然鬧到叔叔和嬸嬸要離婚的地步。
那就不能不當回事。
如果真的是有人想通過嬸嬸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
那就對不起了。
胡來的日子不好過了吧。
他賴自己帳后一個月就找到了臨東,和過年時的狀態不同,幾乎已經廋得皮包骨頭,他說他被一個噩夢折磨,一開始夢中一個女的想要他的命,一個月后變成幾個惡鬼想要他的命,幾乎不敢睡覺,想睡也睡不長時間,一閉眼就進入夢中,很快就會醒來。
他很客氣的拒絕了。
自己是中醫,不是跳大神的,讓胡來令請高明。
五月份,胡來和他老婆再次去了臨東。
自己給他號了脈,看著鬼一樣的胡來搖搖頭,他沒病,做噩夢的事自己治不了。
然后自己就去了坦桑國。。
想來胡來也差不多了吧。
但他這樣的人死了就太可惜了,應該公開審判他。
如果他再來的話,那就給他治好算了,治好做噩夢的病,難保他不會得其它病,反正在他上斷頭臺之前,他別想過好日子。
如果有人用邪法對付嬸嬸。
那他就比胡來更可惡。
自然不能輕松放過他。
回到家里。
李四妮把行李箱放到正房,“小易總,趙老師,我去準備午飯,小易總都一個多月沒有吃過我做的飯了,可能要準備的時間長一些,怎么著也得一個多小時吧。”
說完便笑著出了門,隨手關了房門。
楊葉不是說小易總和趙老師是小別勝新婚嘛。
自己就別在眼前晃悠了。
她從小跟著爺爺、師兄和師姐跑江湖,什么事沒見過,又不是真的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趙麗麗在后面喊道:“四妮,你學誰不好非得學楊葉。”
就楊葉愛說這些無厘頭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