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
易飛說道:“要是比聰明,你比我差得遠,催眠也好,控制也罷,比的不過是意識,聰明的人意識力自然是強的,你想催眠自然就被我反催眠,就像你使勁打我一拳,我肯定沒事,而你就得受傷。”
李正茂深以為然。
要說聰明,恐怕全國沒有人比得過易飛和趙麗麗。
他說得也未必沒有道理。
但也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事情的真想恐怕沒那么簡單。
李正茂說道:“易總,我雖然叛國,也有實證,但并沒有做過什么實質性的危害國家的事,就算催眠成副署長,也不會被判死刑吧,易總,我催眠術對付不了你,也對付不了趙老師,但我不信對付不了您的其它親人,所以我想,易總,咱們還是別結下死仇的好。”
這次說啥也躲不過了。
但最后的結局還是得看易飛的。
只要他不對付自己。
事情也許還能好轉點。
一般人想審訊自己可不容易。
至于那個錄音帶,自己也可以說是易飛使用妖法啊,死不承認就是。
自己也能戴罪立功。
不用放錄音就交待出去,死道友不死貧道。
自己不希望華夏好,也沒希望東瀛好啊,不過就是拿錢辦事。
易飛要對付自己那就麻煩了。
就是在監獄里都沒有用。
不說他的人脈關系,就是以他的本事,想對付自己都不難。
易飛的笑容散去,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威脅我?”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拿他家人相威脅。
“實在是沒有辦法。”
李正茂說道:“易總,催眠術您肯定也是懂的,它既然能激發潛在的意思,自然也能激發一個負面的情緒,比如自殺。所以,我還得請易總費下心,盡量讓我在里面少呆些日子,在里面過的舒坦些,出來后,我依然可以為易總效力。”
“你找死。”
易飛眼珠瞬間血紅,怒視著李正茂。
他知道,一個優秀的催眠師是有本事讓人自殺的。
李正茂死到臨頭,居然還敢拿家人威脅自己,靠得就是他那催眠術。
那就毀了它,至于會不會讓他整個人變成傻子,那也管不了多少了。
趙麗麗立即讓前一步抓住易飛的胳膊。
生怕他一時沖動直接一拳打死李正茂。
易飛并沒有動手。
而是一條金光飛出,再次沒入李正茂眉心。
李正茂本來在沙發上坐著,看到易飛發怒也是有些害怕。
他可是能空手擊斃野豬的。
這家伙本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突然覺得自己不該說剛才的話。
李正茂正想辯解兩夠大,突然感到腦袋一陣劇痛,一頭從沙發上載下來。
他感覺頭部就像被人拉扯一樣,似乎有東西想把他腦子拉出來一樣,那種疼痛根本是人無法承受的。
他在地板上不停翻滾,想叫可就是叫不出聲來。
成文芳嚇壞了。
李正茂能把自己催眠就相當可怕了。
沒想到易飛更加可怕。
先是讓李正茂不自覺把丑行都交待出來,接著讓自己莫名其妙的睡著,現在李正茂又莫名其妙的在地上翻滾,似乎非常痛苦,可臉憋的通紅,卻不叫出聲來。
她還害怕李正茂的叫聲引來科學署的同事,這些說不清楚。
結果李正茂只是輕聲呵呵著。
這都哪跟哪啊。
易飛明明中只是怒視著他,沒有動他一手指頭。
趙麗麗說道:“易飛,差不多就行,一會相關部門的人就來了,別弄個快死的人給他們。”
不就是說幾句威脅的話嗎?
他要是真敢這么做,或準備這么做的話,才不會說出來。
咬人的狗才不叫。
再說,以后慢慢治他也行啊。
哪怕他坐牢了,想整治他就沒有辦法了?
監獄里還能躲貓貓呢。
一個判國者,死了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