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不愿意和張志恒多說。
沒仇也成不了朋友,道不同不相為謀。
看在他年紀不小的份上,給胡來治好算了。
也不準備再讓他得上其它別的病了。
后面,他等著法律懲戒吧。
易飛站起來,扭回頭卻發現停在路中央的車沒有了。
想來是麗麗開走了。
自己背對著大路,沒有注意。
張志恒也不再多說,只是目視著易飛順著大路向走前走去,直到拐過彎看不到了,他才長嘆一聲,站起來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易飛是答應給胡來治病了。
而且他相信易飛一定能治好。
那病要說和他沒有一點關系,鬼都不信。
胡來正是第一次去臨東回來得病的。
就是知道,又能怎么樣呢,沒有證據。
他能同意給治,而且沒有獅子大開口,已經是幸運了。
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話反過來說,他給胡來治好又怎么樣呢,胡來的性格,又娶了那么個媳婦,他還能逍遙多久?
走一步算一步吧。
易飛走回叔叔家,果然看到車子停在門口。
他進到層里。
趙麗麗正幫著李四妮把菜端到餐桌上,“易飛,你和他有什么好聊的?他找你有什么事啊?”
去年那個李成名,到臨東就找易飛的麻煩。
還不是他指使的。
趙強運拿著瓶酒走過來,“誰啊?”
蘇炳海說道:“張志恒,剛才我們過來時,他突然沖出來攔住易飛的車,我沒有下車,易飛和他聊了會,麗麗開車先回來了。”
趙強運打開酒瓶。
易飛接過來給大家倒酒,“他找我也沒多大事,想讓我給胡來治病。”
“胡來?”
成文芳說道:“哪個胡來?沒聽說過啊。”
什么人這么大的面子,能讓張志恒求到易飛頭上。
他自己有病,都不一定讓易飛治。
易飛說道:“陽州那個胡來,就是去年燒軍車的那個家伙,他是張副總督的兒子,聽說天天做噩夢,沒法睡覺,差不多快死了,張志恒沒辦法,該看的地方都看了,就是治不好,只好來找我了。”
自己和胡來的恩怨就沒必要說了。
“張志恒的兒子?”
成文芳一臉古怪的看著易飛,張志恒不是只有兩個女兒嗎?什么時候冒出個兒子。
蘇炳海和趙強運也看著易飛。
陽州胡來,他倆是知道的。
想不記住這名字都不行。
大家都說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胡來,那家伙做事真是胡來。
省府早就盯上他了,只是還沒有收網。
是和張志恒有些關系,張志恒年輕的時候曾在陽州接受過改造。
據說胡來的父親對他挺好的。
胡來胡作非為,無法無天,仗的就是張志恒的勢。
怎么成了兒子?
易飛說道:“你們不知道啊,我以為你們都知道呢,我是聽喬勇說的,剛才他自己也承認了,錯不了的。”
他總覺的這種事怎么瞞得了。
以為人人知道道。
沒想到,叔叔他們都不知道。
趙強運說道:“既然張志恒說了,如果能治,還是給他治治,易飛,別人找你治病的時候,你就是醫生,得本著醫者仁心,能治就用心治。”
自己和張志恒只是政敵而已,沒有私仇。
胡來胡作非為,也和治病沒有關系。
易飛說道:“我答應他了,讓胡來過兩三天去臨東,能不能治好就很難講了,我只是一名中醫,又不是神仙。”
趙麗麗端起酒杯,“喝酒,他想治去易濟堂治就行了,大不了易飛出手就是,懶得說那個人,按他的所作所為,都不想讓易飛給他治。”
易飛當然能治好他。
甚至他不用去臨東,也能治好他。
不能讓易飛再一本正經的說下去了,
否則自己非得笑死不可。
成文芳也說道:“不說他了,他去了,易飛給他治就是。”
張志恒的兒子,就更得給他治。
趙家的人沒那么小氣。
哪怕是敵人,也是正面擊敗他,不會背后搞動作。